情期结束阶段。即将进入1o天休育期,这个期间留给身体吸收雄虫给予的养分,为情期劳累的身体补充足够的能量。
夏尔耗费了大量脑细胞,免不得犯困,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神官把他拽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夏尔的额头,顺着他的鼻梁向下,在他的嘴唇上横着抹了一下,最后食指轻点他的下巴中间。
冰冰凉凉的一点温度漫开唇瓣,身体里沉积的秽物似乎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老师。”小虫母嗓音懒散,并无防备,趴在课桌上,斜着眼睛看他,“这又是什么礼物?”
神官平静的声线出了一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我看到你肚子里的虫卵有成熟的迹象,想帮你的生产更加顺利一些,你没生过虫卵,身体不一定适应长时间高频率的囊缩排卵过程。”
夏尔平静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一点都没觉得紧张,“虫卵要出生了吗?第一个会是谁的孩子?有点好奇呢。”
神官强忍着怒意,忍了又忍,最终无法忍耐,抬起夏尔的下巴看向自己,“你自己都不记得第一次是和谁做了吗?”
夏尔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澜:“我当然记得。但是虫族的怀孕周期不同,我怎么知道是谁先出生呢?”
神官看见他单纯无辜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某一只混蛋强行要了虫母的第一次……
神官猛地意识到,夏尔是个直男,至今还把雄虫们当成吃饭的工具,根本就没有动情。
可如果他是喜欢男性的gay…或者是真正的虫母,一定会习惯于被雄虫滋润的日子,不会一心要回到帝国去,连一点身为虫母的意识都没有。
他是纯正的大直男,是最不合格的虫母陛下。
神官手指颤动着松开青年的下巴,“……第一只出生的会是蝶族幼虫。”
夏尔点了点头,不出所料,他和伊萨罗做的次数最多,做的时间最早,小蓝在肚子里住的时间也最久,理应当第一个出生。
夏尔:“那第二只呢?”
不知道为什么,神官看上去隐忍着怒火,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蚁族。”
夏尔在心里默默记下,“第三只是?”
“……”神官的呼吸沉重起来,“……蜂族,两只,差不多同时出生。”
还没等夏尔问,他主动说了,“第五只是螳螂族,第六只是蜻蜓族,你还有什么问题?”
夏尔“哦”了一声,“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几个孕囊?”
神官的脊梁像是快要被打断,强忍着难过,说:“十二个。你的体型是可以随时变化的,以人型身体交配,虫卵的数量会控制在1-2颗,以虫母身体交配时,虫卵会多至百颗。”
夏尔那一刻庆幸自己没用虫母形态交配……否则真的怀不下了。
夏尔在阳光下更加困倦,有气无力地说:“老师,我知道是您把食物堆在我的洞口,谢谢您了,没吃完的食物我都放进了自己的宿舍,我最喜欢蔬菜沙拉和生鱼片,肉类也喜欢生牛排。”
神官听见自己说:“为什么喜欢生食?”
夏尔懒得撒谎:“因为想吃雄虫的肉,又不能吃,所以在克制自己的食欲。”
神官的心一疼,“您想吃谁就吃谁,没必要隐忍。”
夏尔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开了个小玩笑:“那我想吃掉老师也可以吗?”
神官一怔,别过头去,纤长的青灰丝遮住他的眼睛,“……这不是一只好学生应该说出的话。”
夏尔注意到他的脸色开始泛红,怕他窒息,食指一压解下了他的覆面。
笨重金属制的覆面当啷坠地,神官惊诧,弯腰去捡,却被夏尔按住了肩膀。
“老师紧张什么?”夏尔说,“您的脸不是只有虫母陛下可以看见的吗?我看见的话,好像也不算您违反规定吧?”
“……”神官身躯颤抖着,睫翼浓密如蒲扇,青似浓绿般,在眼睑下方,抖出了淡淡的鸦灰色。
夏尔把他扶起来,笑着说:“我怎么会吃掉您呢?您的肉也许很美味,但我怎么可能放着年轻的雄虫不吃,去吃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