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颗核,很小,看样子荔枝的品种不错。
“估计榨汁会很鲜甜,”他先是自言自语,然后看了看夏尔,像是求证似的,也像是欺负,“虫族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荔枝?非得要到帝国来才吃得到,真是太遗憾了,不能把荔枝带回家。”
青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冰封。
“别吃了。”青年用口型警告。
西瑞尔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之后对着智脑里说:“抱歉,果皮不太好剥,有点麻烦,刚才没有时间,审判长阁下是否有非常重要的事?”
厄斐尼洛等得都快平静疯了,开口问:“夏尔在里面吗?”
“夏尔是谁?”
西瑞尔暂时不吃荔枝了,温润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说的夏尔,该不会是我们的虫母陛下吧?”
厄斐尼洛耐心告罄:“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谁。”
“那就先等一等。”西瑞尔挂了通讯。
西瑞尔刚才一直跪在地上剥荔枝,这会轻轻把夏尔提起来,放在宽敞通风的窗台上,清扫战场。
他们俩吃荔枝吃了这么一会,一地没吃完的荔枝果汁,真是有点浪费。
但就算扔了,也不给审判长吃。
西瑞尔边收拾边可惜,然后站在窗边,来到夏尔面前,把他额前的碎拨开,贴近了,轻轻亲呢,额头贴着额头。
夏尔垂着眼皮,还在微微呼着气。
西瑞尔看了一眼夏尔,似乎是在询问是否可以到最后一步。
夏尔摇头,他可不想怀孕了。
西瑞尔于是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粒药,自己吃了进去。
夏尔看了眼铝箔纸,上面写着控孕基因药。
西瑞尔稍微矮了一下,紧接着很缓慢,很坚定的,叹了一声。
随后,他才有时间盯着青年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安抚着想要逃走的小虫母,“我吃药,这样的话,可以保证您不会怀孕,很方便的,我通常随身携带着,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会遇见您,所以一直都不敢松懈神经。”
夏尔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厄斐尼洛的通讯又打进来了。
西瑞尔接了起来,终于可以慢条斯理地应付难缠的大审判长:“……审判长阁下不是已经宣告他的死亡了吗……来我这里找虫母陛下……你是不是昏了头?”
夏尔闭着眼睛,闭了一会,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月亮。
窗外终于没有了工蜂的监视,心情舒畅了很多。
他左边耳朵听西瑞尔敷衍着厄斐尼洛,右边耳朵听着虫鸣声,心不在焉地吃着午饭。
本打算上次和贾斯廷吃完饭后就可以坚持几天,没想到并不能,饿就像风一样常伴随行。
看来,一次吃很多饭只是会吃撑,并不能坚持很多天不吃饭。
就让肚子里这群小虫崽在死之前…再饱餐几顿吧。
夏尔闭上眼睛,忍着强烈的心悸这样想。
西瑞尔还在和厄斐尼洛说话,声音很平静,根本听不出他在做什么,他甚至还以最快度先喂了一次。
他毕竟是初虫,这么快也很正常。
西瑞尔顿了顿气息,才保持了平静的语调问:“阁下的意思是,全虫族都在搜寻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