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斐尼洛沉着脸,揉了揉眉心:“伊萨罗阁下,这是个误会,不论你信不信我,我只能告诉你,我没碰他。”
“我承认今天来到你家里是对你的冒犯,但我只是想确认夏尔是否老老实实待在月蚀邦,我始终谨记他是我的敌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厄斐尼洛,绝不会对敌人动心。”
伊萨罗一直在听,没有打断厄斐尼洛,直到他说: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伊萨罗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吓到青年,可是,他所说的话,却和轻柔没有半分钱关系,“我只不过离开家半天,你就把他欺负成这个样子,如果我没有回来,你是不是要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就算在床上,他也没见过夏尔流这么多眼泪。
“你和我相识多年,说是原谅你,也有些不妥当,毕竟你是负责夏尔案件的审判长,于情于理,我该给你留一丝情面。”
“但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传扬出去,有无数的虫族会站在你那一边,可是没有虫族会在乎夏尔少将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不能看着他受委屈,这是我的底线。”
厄斐尼洛枯站在那,看着夏尔,好像看到一株黑色的花在月光下摇曳,那样柔弱地依靠在强大雄虫的怀里,心里突然感觉无比的燥热难安。
穿着黑色高领绒衣的夏尔哭起来,如同快要破碎掉的精美瓷器,极致的黑衬托着极致的白,更像是深夜里盛放的白山茶花。
不知道为什么,厄斐尼洛的心跳无法停止,险些分不清这股力量是愤怒还是悸动。
厄斐尼洛迅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对此,我很抱歉。”厄斐尼洛倔强的说:“但是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不会撒谎。”
他心里几乎确定,青年就是蝶族领主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每天都在家里等伊萨罗回家,然后把积攒了一天的蜜喂给雄虫,以此换来庇护。
看来,星网上流传已久的#蝶族领主虐待人类战俘#的话题实属谣传,私底下,伊萨罗把夏尔当成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比眼珠还在意。
在厄斐尼洛看来,事情的经过很好推断——长期被娇养的人类蜜虫失去了自由,不得不对雄虫主动投怀送抱,献上蜜腺与身体,只为了在虫族生存下去。
完全可以想象,这只雄虫私下里是怎样品尝美味的,他会拥着小蜜虫肆意吸吮蜜腺,再尽情享受青年身体的抚慰。
看着人类依偎在他怀中的姿态就知道,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拥抱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换一只雄虫,夏尔也可以委身?
不,也不一定。
萨诺不就被夏尔杀了吗?乌利亚阁下也被他给了一拳,他们的脸都进化的不错,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都拥有强壮的身材。
厄斐尼洛看了看自己的人型,大致和伊萨罗没有区别。
也许夏尔喜欢高挑类型的雄虫,所以刚才才会把自己挽留下来,还给自己倒水喝。
但是无论怎么说,厄斐尼洛都无比相信一点。
如果刚才换做了其他雄虫,看见失明无助的夏尔,早就干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不可能忍到现在。
…
伊萨罗一言不,将夏尔打横抱起来,向二楼走去。
厄斐尼洛闭了闭眼,脚微微挪动了一下,就听见他沉声开口:
“站在那别动。”
厄斐尼洛不由自主地站住了。
理论上来说,领主们确实可以影响联邦政府的任何决定,也能利用精神力左右一部分虫族的思想,但是,厄斐尼洛站在这里没有转身离去,并不是因为权力的限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