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盼着夏尔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
夏尔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轻声温柔的说:“你要走了吗?”
厄斐尼洛却说:“我不走。”
美人无辜而纯真地眨了眨眼睛,满脸无邪,漂亮极了,像个精致的手办玩偶,还是限量款买不到的那种私人定制版,直肩窄腰大长腿,柔柔弱弱望你眼前一站的时候,是个雄虫都受不了。
“你在看我吗?”
美人轻声细语地说:“为什么不说话?我好寂寞的,多谢你来陪我,你真是个好虫。”
厄斐尼洛后知后觉现自己的触角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夏尔梢。
他猛地抽身后退,却撞翻了玄关处的装饰瓶。
清脆的碎裂声中,他听见夏尔哼着不知名的人类曲调,摸索着走向墙角的扫把,回眸一笑,霎时花开:“你还愣着干什么?维修工先生,收拾残局也是服务内容吧?”
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厄斐尼洛涨红的脸映成模糊的血色,他顿了顿,还是忍着屈辱,弯腰捡拾碎片。
夏尔在沙上感知着他的方位,心说这雄虫虽然不嗜蜜,但是个没接触过蜜虫的雄虫,这么长时间连一点冒犯的举动都没有,害得夏尔想掰掉他的胳膊都没有理由。
难道是个隐忍克制的性子?
厄斐尼洛把所有玻璃碎片都清扫了起来,然后又给夏尔倒了一杯水。
然而这次等他递给夏尔的时候,夏尔没有接住,水撒了他一脸一身,连同衣服的前襟也潮了一片,里面的风景一五一十全都看得见,看得厄斐尼洛红了脸,也红了眼睛。
他甚至都不知道怪谁。
夏尔一个瞎子,怎么可能故意勾引他呢?这水也不是故意弄洒的。
夏尔苦恼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我衣服是不是脏了?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他知道这是陷阱——人类最擅长用脆弱的表象蛊惑虫族,但此刻视线却黏在夏尔起伏的胸口无法移开。
厄斐尼洛下意识说:“对不起,我给你擦干净。”
厄斐尼洛颤抖着手,抽出洁白的手帕。
青年浸了水的亚麻衬衫紧贴皮肤,两颗轮廓若隐若现,方才挤蜜留下的淡粉色痕迹,此刻在水汽中晕染得愈暧昧。
…
…
伊萨罗一回家就看见审判长在对他的柔弱小猫咪动粗。
“厄斐尼洛,把手拿开。”
伊萨罗低沉的嗓音比天上的雷雨还要可怕:“你敢不敢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我家?”
厄斐尼洛猛地顿住,回过头,看见蝶族至高无上的领主阁下,“……是你?”
听见他的话,伊萨罗俊美的脸此时呈现出可怖的阴鸷森然:
“是我。”
“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对他干什么了?”
夏尔跌跌撞撞地朝他走来,似乎腿被撞伤了,走了几步路就疼得咬住了下唇,眼眶里亮晶晶的,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他的小猫衣服也被水淋湿了,脏兮兮的,里面看的一清二楚不说,还打着冷颤,终于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伊萨罗阁下,是你吗?你终于回家了吗?”
“是我。”伊萨罗把新衣服拿出来,给夏尔换上。
矜贵的黑羊绒衫刚好可以遮住青年精致小巧的下巴,衣服底下掀起来一小截,薄雪般的皮肤白的耀眼,伊萨罗一把将衣服拉下,遮住了青年衣服里面的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