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蜂知道,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他的立场决定他的举动。
那么,如果有一天,夏尔站到了人类的对立面,也一样会以剑刃对准人类的,一定会。
黄金蜂正打算用尾针扎死夏尔,与他同归于尽,没想到刚飞到夏尔的手捧花上,就被一个熊孩子给拍扁了。
“夏尔少将,我把花花献给你,你是我的英雄,我长大之后也要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
…………
“谢谢你,小朋友。”
黄金蜂被打得晕头转向,坠落在泥土里,直到夏尔拎着它的翅膀把它拎起来。
黄金蜂被敌人擒获,龇牙咧嘴地要蜇夏尔,夏尔却根本不害怕他这只小蜜蜂,还把他放在一朵花上。
丰富的花蜜瞬间淹没了他的感官,一时间忘记了报仇的初衷。
黄金蜂颤抖着把尖锐的口器插在花汁里,忘情地喝了个够。
“小蜜蜂。”
黄金蜂愤怒地嗡嗡起来。愚蠢的人类,怎么可以把尊贵的领主阁下称为世间最不起眼的小蜜蜂!我要杀了他,咬死他,我……
“真可爱。”
黄金蜂复眼呆滞,紧接着愚蠢的人类把手捧花放到了离心脏最近的位置,郑重其事的对讲台下更多的人类鞠躬。
铺天盖地的掌声中,唯独黄金蜂能听见他的心跳。
沾了毒的尾针却无法再刺穿他的身体。
因为天职之下,仁慈与爱怜在这个人类身上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令黄金蜂第一次对“人性”有了一点点感悟。
从此,夏尔在他心中,变得独一无二起来。
……
黄金蜂收敛着眼眸中的杀意。
他像只怯懦的小鹌鹑,把脑袋埋进青年的衣服里,拉开了半边绷带,报仇似的咬了一口右边的蜜腺。
夏尔完全清楚他只是在吸吮蜜腺,但无论怎么开导自己,他仍然感觉到了莫名的燥热,这该死的改造针剂,怎么会把男性没用的部位变成蜜腺?
“嘶——”
夏尔撩开衣服,把少年揪着领子给抓住,少年吃的嘴唇湿漉漉的,无辜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这是护理蜜腺的方式?就算我对你们虫族不是很熟悉,但我也知道你是在骗我。”
然而少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咽咽地扯掉半边睡衣,以一个非常不值钱的姿势,扑倒了夏尔。
黄金蜂埋头把尖尖吃得水红,脑子里浮现一句:
尤里安,你找死。
温热新鲜的蜜汁和采集灌装的蜜汁味道截然不同,尤里安该不会是尝过了夏尔的蜜,转而把二手蜜卖给他吧?
黄金蜂没有办法去问尤里安,他甚至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花钱从尤里安那里买蜜。
黄金蜂第一次感觉如此憋屈。
“呼……一下子没能忍住,这实在是不能怪我啊,长官。”
俊美少年光着两条大。腿,趴在夏尔身上,温言软语地说,“我没见过世面,也从来没见过像夏尔长官这样迷人的蜜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长官做朋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做您的虫仆,别害怕,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危种。“
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