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佛像依旧默然,对「初恋」这个头衔毫无反应。
&esp;&esp;“初恋……是谁?”洛伦佐咽下冰淇淋,眼睛一大一小,半是疑惑半是惊悚。
&esp;&esp;“她啊。”
&esp;&esp;蚁生十兵卫昂起脑袋望向大佛,黑黢的眼里是凡人看不懂的感情,“那时候我还在上幼稚园吧,是学园组织的活动,小小的老子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的气质吸引了。”
&esp;&esp;他沉浸在了回忆中,数秒后补充道:“简约,大气,历久弥新——很潮。”
&esp;&esp;「潮」字的发音咬得很重。
&esp;&esp;洛伦佐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esp;&esp;邦尼戴着口罩,具体的表情看不出,但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esp;&esp;凪圣久郎的神色很平静,眸中的呆滞藏得很好,“嗯,贞子君的审美一直潮得很稳定。”
&esp;&esp;“……这不该叫稳定。”
&esp;&esp;蚁生十兵卫放弃了让凪圣久郎改口,他修长的手指撩了一下黑发,“我这叫专一!而且你不觉得吗?这尊大佛,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态,这种沉淀感、这种时间的痕迹——潮爆了好吗!”
&esp;&esp;三人:“……”
&esp;&esp;凪圣久郎主动提出告别,打扰人家和初恋团聚,会被球踢的。
&esp;&esp;洛伦佐接受得最快,话题也来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个词,意大利人扬起调侃的笑,“nana酱和邦尼的初恋是谁呀?”
&esp;&esp;西班牙人把问题丢了回去,“你的呢?”
&esp;&esp;意大利人坦诚地报了一个名字,西班牙人和本国人都没听过,不知道是模特是歌手还是演员。
&esp;&esp;“算是演员吧,”意大利人意味深长,“她笑起来很好看。”
&esp;&esp;“我吗?没有诶。”凪圣久郎仔细思索了一番。
&esp;&esp;“真的假的!”洛伦佐吹了个口哨,“没有喜欢的人、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吗?”
&esp;&esp;“爱情意义的喜欢确实没有,一生的话……也没有吧。”
&esp;&esp;和阿士也不算是想要共度一生,这是从他们出生起就注定的结局。
&esp;&esp;邦尼摘下了闷着一路的口罩,“我也没有哦。”
&esp;&esp;洛伦佐东张西望了一会,“你们的青春不会只有足球吧?”
&esp;&esp;西班牙人没否认,凪圣久郎为其他球球争取了一席之地,“还有排球篮球网球乒乓球玻璃弹珠!”
&esp;&esp;意大利人眼中冒出揶揄,“nana酱,你其实和蚁生酱是差不多的怪异之人吧?”
&esp;&esp;“我就是这么特别嘛。”白发青年自信道。
&esp;&esp;下一站是立海大,旁边有三所立海大学的附属。
&esp;&esp;时间来到傍晚,立海附高的教学楼只有零星的办公室亮着灯,热闹的是各种体育场馆。
&esp;&esp;门卫大叔对凪圣久郎还有印象,毕竟这位白发青年常来探访亲友,立海附高的门卫一度以为这孩子就是他们立海的。
&esp;&esp;“我初一初二在这里上的,”凪圣久郎走在前面,介绍着学校的设施,“当时加入了网球部。”
&esp;&esp;“网球?哦对,nana酱的网球水平也很棒啊。”洛伦佐惊讶了一瞬,又想明白了。
&esp;&esp;“可惜啊……”凪圣久郎感慨着,“后来转学了。”
&esp;&esp;邦尼扫过立海附高的花坛,没问转学的原因,“转去哪?”
&esp;&esp;“帝光。”
&esp;&esp;“帝光又是哪?”洛伦佐和邦尼一前一后地问道。
&esp;&esp;“在东京,也是凉太在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