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的声音不算大,但虞禾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像是干坏事被抓包的小朋友,慌忙把手背到身后,露出一口大白牙,干巴巴笑了下。
风烬看在眼里,心头那点疑虑渐渐消散。
就连咬指甲被抓包后的小动作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性格可以模仿,但这种从小到大下意识做出来的小动作,以及喜好口味,就算再刻意模仿,也会有细微差别。
风烬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妹妹。
那一年前突然性情大变,对他冷言冷语的虞禾还是虞禾吗?
风烬不禁有些怀疑,再一次想起虞禾说过的那些话。
虞禾自从变了性子之后,其实很少和他像现在这样相处。
出租屋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临时住所。而出租屋里的他,更像是她的佣人。
那时的虞禾不让他靠近她的地盘,甚至不愿意和他同桌吃饭。
而风烬当时也沉浸在虞禾不认他这个哥哥的情绪中,并没有过多在意她和从前的细微不同。
而且就算他注意到了,也压根不会联想到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被魂穿,换了芯子。
这种说法听起来太过离谱,在他看来,简直没有丝毫科学依据。
哪怕是现在,他也依旧持怀疑态度。
风烬盯着车镜里面映出来的虞禾的脸,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声。
“你说,世界上有穿越这种事吗?类似于魂穿,夺舍之类的。”
虞禾原本还在欣赏沿途的风景,企图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
听到这话,她差点连呼吸都忘了,身子一歪,险些从车上掉下去。
还是风烬眼疾手快,伸手捞了她一把。
心脏砰砰直跳,虞禾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掩饰不住,她都怕身前的风烬会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以此察觉到什么。
他怎么会平白无故问这句话呢?难不成风烬真的现了什么?
可她明明伪装得很好啊。
况且,风烬不是一向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吗?
“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虞禾定了定心神,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话锋一转,她又试探性地问:“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突然想起来,你从前提过一次,我有点好奇。”
虞禾:“……”
她有提过吗?还是原主提过?
虞禾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她刚穿来的时候确实有说过。
当时她和风烬说自己是穿来的,风烬还觉得她脑子有问题,要带她去医院。
风烬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件事了呢?
虞禾不敢露出半点异样,在心里做着心理建设,不所谓地说:
“我当时穿越小说看得太多了,就随口一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嘛,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
余光瞥见车把手旁的车镜,虞禾现此时的风烬正用一双深邃的黑眸,一言不地看着她。
通过镜面,两人视线相撞,虞禾心头一跳,莫名心虚。
她本想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又觉得不妥,只好硬着头皮对着风烬笑了笑。
半晌,风烬才垂了下眼帘,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近几年的穿书、穿越题材小说的确很火,就连他都刷到过几次。对于虞禾的话,风烬并未过多怀疑。
路面上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石子,还挺大的,饶是摩托车都被硌得一颠。
虞禾坐得靠后,险些起飞。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来保持平衡,却现只有前方的风烬抓起来最顺手。
虞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掌心就触碰到了一片温热和紧实。
手感极佳。
虞禾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按着那片温热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