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干巴巴笑了下,“我这不看你太久没给我我弄过头,怕你生疏了嘛。”
风烬扫她一眼,语气依旧淡,却很噎人。
“不是你不让我弄的吗?”
虞禾:“……”
多少给她留点面子行吗?
她在沙前的地毯上坐好,乖巧仰头,看着风烬。
一双大眼睛眨了下,像是无声的催促。
风烬挑眉,知道她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顺势作罢。
他起身走过去,在虞禾身后的沙上坐下,刚好看见她低垂的颈侧,那一片皮肤白得晃眼。
盛夏燥热,虞禾又自小爱出汗,这会儿她的后颈已经沁出薄汗,几缕碎黏在上面。
风烬用梳子轻梳着女孩的头,“疼了和我说。”
虞禾应了声,“好。”
模样乖巧极了。
她的质很好,柔顺有光泽。除了早上起床时有些炸毛,其他时候都很听话。
是她常年护理的效果。
每次他回家,都能看到虞禾坐在梳妆台前,往自己头上摸各种瓶瓶罐罐。
但风烬却觉得,头的手感摸起来似乎还是不如从前。
毕竟她在江家时用的洗护用品都是最好的,两者价格差了十倍不止。
“怎么了,哥?”
感受到握着她一缕头的手半晌没动,虞禾微微偏过头,问出声。
风烬继续手中的动作,“没什么,在想给你梳什么型。”
“可以都梳上去吗?天气太热了,披着头好难受。”
女孩抱怨的声音懒懒软软的。
“好。”风烬应着。
手指穿梭在间,风烬的动作稍显生疏,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后颈和耳朵。
男人的手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刮蹭到皮肤的时候有些痒。
脖子倒还好,但耳后那一片皮肤格外敏感。
虞禾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风烬问。
虞禾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实话实说。
“没,就是有点痒。”
风烬:“……”
疼的话,他还能轻一点。痒的话,他是真没招。
只能尽量不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