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法炮制…
马又是一轮闪躲,虎头湛金枪宛若与他融为一体,刺出一记中平枪后,马迅的收回长枪,然后再次快刺出,专刺马腿,动作连贯又迅捷。
“嗤、嗤、嗤——”
虎头湛金枪如同一条毒龙,在马的手中来回穿梭,反复刺出,那尖锐的枪尖不断的划破空气,刺断马腿,空气中的锐响与“马失前蹄”时的嘶鸣不断响彻。
马擅长骑术,同样的,当世之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对付骑兵?
步兵对骑兵,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锁敌——马脚!
当然,仅仅知道是不够的,想要在高移动的骑兵冲来时,劈断马脚,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问题。
好在曹休身边的骑士是重骑,他们的移动度并不快。
看似马一枪枪“中平枪”刺出,不过是一刺一收,可他的枪始终扎住一条线。
这是枪法中极难做到的一点。
何为枪扎一条线?
便是在挥枪时,手臂要快的将枪身推出,并且与长枪在一条线上,直线扎出,力达枪尖,爆寸劲,不但要扎的急,而且要收的快。
只有这样,才能充分挥长兵器的优势,真正做到一寸长一寸强,将破坏力最大化,一击刺断马腿
正所谓——想破中平枪,十人九挂伤。
更何况是马儿!
一时间…
哪怕是步战,马接连施展“崩枪”、“云枪”、“点枪”、“劈枪”、“绞枪”、“五花枪”…
一边闪躲,一边专刺马腿。
“嗡嗡嗡——”
这一刻虎头湛金枪仿佛与马融为一体,在这杀伐的战场,在这空气中,嗡鸣连连。
面前的十四骑,竟除了曹休与两骑之外,齐齐落马。
——四死五挂伤。
真正能打的竟只剩下曹休与另外两骑。
可马也仿佛到了强弩之末。
“他没力气了。”
曹休感慨道。
作为曹魏二代中最杰出的统兵人才,他不会像夏侯惇那般,鲁莽的上前与马殊死搏斗。
他一度作为辅攻的角色,就是为了让身边的骁骑能消耗马。
人的勇武是无穷尽的,但人的体力…总归是有限的。
现在,时机已到…
“后方如何?”
曹休询问身旁的副将。
副将如实禀报,“敌军不过五千,我后军早有准备一时半会儿敌军突不过来!”
“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曹休枪指马,“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一起上…”
当即,他与两名骁骑一起驾马冲向马,而马刚刚了结掉一个坠马的魏军精骑的性命。
眼睁睁的看着曹休与两名骁骑结伴杀来。
仿佛,这一刻,他已经没了力气…
就连那抬起虎头枪格挡时,双手都是颤巍巍的,这是强弩之末的征兆。
“他的命,交给我——”
曹休一声下令。
不论前面多少铺垫,多少炮灰,只要他能手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