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了!”张飞颇为豪放不羁的一摆手,“今天,那张合小儿必被俺吓破胆?还走什么密道?”
说着话,张飞踏步走出,张苞连忙跟上,三人驾马只行出不到千米。
只见…这八蒙山的出口处,数以千计的连弩兵,蓄势待…
藏匿在暗处的偏厢车,随时准备支援战场。
还有,那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兵士,他们的目光炯炯,像是因为知道了敌军即将的行动,他们自己也变的蠢蠢欲动。
直到看到这一幕,张苞才恍然…
——『老爹这酒醉是装的…老爹这酒醉的…简直…简直太绝了!』
反观张飞,他的豹眼眯起,凝视着那山峦之上,蠢蠢欲动的曹军兵勇,他笑着朝儿子张苞道:“你爹我,早就为那贼将张合准备了一份儿厚礼…”
“他不出来,俺这礼可送不出去!”
是啊…
张飞回巴蜀前,就十分强硬的从沔水山庄带走了三千连弩,一百偏厢车。
上次张合与夏侯德、夏侯尚夹击此间军帐,张飞尚没来得及使用。
正好…这次一块用!
最松懈的敌人,碰上这最刚猛的连弩…
这是最剧烈的反差…
这一刻,张飞的目光中就一行字。
——『张合小儿,这次定要你有来无回!』
倒是张苞…看着老爹的部署,听着老爹的话,有那么一瞬间,他生出了一种错觉,这还是他爹么?
这还是那个讲究“一力降十会”,总是鲁莽行事,总是醉酒误事的爹么?
他变了?
他怎么突然就变了?
变得这么睿智、这么机敏,还…还这么会布局了!
——『老爹这简直焕然一新,脱胎换骨了吧!』
…
…
还有一章,虽迟但一定到…
(本章完)
而在这丛林后方一里处,魏延正带着五千兵马潜伏于此。
“——报!”
魏延望眼欲穿的望着面前的丛林,无比期盼着丛林中最新情报的传回。
当然,昨日在听到张飞的计划后,他多少是有些迟疑的,觉得这有些太想当然了,太冒险了…
万一…
荡口的敌军不出动,或者是只出动一半呢?
那他魏延就带着五千兵?能攻下来么?
如今,魏延还是这个担忧,生怕带兵潜藏在这里,费了不少心力…可最后什么也没干成。
——潜伏了个寂寞!
就在这个时候,探马迅的禀报,“荡口寨曹军悉数出动,足足有将近两万人…整个荡口已然没有太多的守军?”
“你如何判断荡口没有太多守军?”魏延狐疑的伸手拨动胡须,然后补上一问。
斥候道:“自从敌军大举出城后,城内百姓已经逃出了许多…曹军留下的守军无力拦阻,这足以说明…”
不等这斥候把话讲完,“哈哈哈…”魏延笑了,只斥候这一句,就让魏延笑逐颜开,他笑吟吟的拍了拍这斥候的肩膀,“这一仗打赢了,三将军是头功,你也算是立下一大功!”
念及此处…
魏延不慌不忙的拔刀:“传本将军令,半个时辰后,向敌寨动总攻!让那这些曹军将士无家可归!让那张合,夏侯德、夏侯尚亦无家可归!”
吩咐到这里,魏延的眼眸不由得眯起,哪怕是时至今日,他尤自心头喃喃:“翼德呀翼德,你什么时候算得这么准了?这局布的高明啊!”
高明!
能让一贯自视甚高的魏延说出“高明”这两个字,这已经证明,张飞是在魏延的心头,有着极高的评价!
…
…
“痛快,委实是痛快,酒,再拿酒来…”
八蒙山谷口的张飞一边被张苞搀扶着回休息的军帐,一边嚷嚷着还要喝酒,他腰间的“皮鞭”十分狂放不羁的托着地面。
所有人都庆幸,这位张三爷总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