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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林风站在院门口,听着远处的呼喊,心里一阵苦笑。
成年虎的冲刺度能到六十公里每小时。
他从院门到村道,至少两百米的荒草地,中间还有坑洼和碎石。
他就是长一对翅膀,也不见得飞得出去。
更何况,他没有翅膀。
林风不仅没跑,他的目光反而仔细地在虎妈身上打量起来。
他现,这头母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虽然它护着小白虎,眼神凶狠地盯着人群,但它的身体却在不自然地扭动。
尤其是脖颈处。
白毛打结成块,不是正常的毛纠缠——是反复摩擦、抓挠造成的。
母虎时不时地往旁边的灌木丛上蹭。
每蹭一下,它的喉咙里就会出一声低沉烦躁的呼噜声。
林风凝神,静下心来。
虎妈的心声,开始渐渐的传入他的脑海。
【痒……好痒……】
【这该死的草爬子!咬在死角上了!】
【崽,别乱拱,妈痒得心烦!】
原来是这样。
林风恍然大悟。
草爬子,也就是蜱虫。山里最常见的寄生虫,吸血后能胀大几十倍。
这东西咬在脖子右侧的死角,虎妈自己舔不到,挠不着。
小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妈妈的不适。
它踮起脚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图去舔虎妈的脖子。
但无奈腿太短,根本够不着。
【够……够不到……】
小白虎急得在母虎肚子底下来回转圈。
虎妈越蹭越烦躁,脖子上的刺痛和奇痒让它失去了耐心。
“吼——!”
一声怒吼从母虎的胸腔里炸出来。
不是冲着林风,是纯粹的烦躁。
脖子上那个位置,折磨了它不知道多少天,自己的后爪够不着,前爪的角度又不对,在树干上蹭过无数次,越蹭越烂,越烂越痒。
但远处的村民不知道这些。
“完了完了!老虎威了!”
“阿风!快跑啊!”
“我要去救风哥!”
阿福把哑火的破枪往地上一摔,抡起旁边的扁担就要往前冲。
“回来!你找死啊!”林长青死死拽住他。
“我不管!风哥还在里面!”阿福的眼睛红了。
几个壮汉围上来,三四个人才把阿福按住。
而在这时,林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