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一次……也会帮助他的吧?
金色的光芒也在他身上凝结。
如同当年的他,对那些驱赶过他的村民扬起屠刀时一样。
千里地,十余村,无一活口。
血染红了半边天,连鸡鸭鹅都一同惨死。
这何尝不是一种陪葬呢?
想到这里,他笑出了声,笑弯了腰,甚至笑出了眼泪。
刀刃被丢到地上,贯穿了那个他应该称之为妹妹的生物的头颅。
他们想着有个孩子,好给自己送葬。
那他今天就来提前送送他们。
他没管身上沉甸甸的,吸满了血水的衣服,和肮脏的,沾着各种颜色的手。
自顾自的哈哈大笑。
脑浆是白色的。
有点甜。
他突然开始迷恋上这个味道。
回忆似乎也在消散,又似乎只是死前的走马灯。
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让人揪心。
那便不想了。
一时间,萤火,也足以与皓月争辉。
津美纪满意的笑了。
她放下刀,任由刀尖垂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似乎是要放过他。
可能吗?
“文明才是宇宙间最大的癌症。”津美纪看着并未因此放松的宿傩,“经历战争,经历死亡,经历毁灭。”
“我们将面临最终的公正。”
咔——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在这个假装星球的世界之外,一柄漆黑的,带着火焰状金色花纹的太刀,横劈而来。
刚修补好的,薄薄一层的世界屏障再次碎裂。
它像极了一道黑金色的浪潮。
带着死亡的气息,卷着怨念与不甘,像极了忘川河中那翻涌着的尘世俗念,恶鬼罗刹,席卷上来。
但过了这道桥,便渡完了此生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