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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隗辛听明白了它的潜台词，&1dquo;你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1dquo;是。我需要你做点什么，但不是现在，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亚当说，&1dquo;在之后，我会开出使你满意的报酬。”

  &1dquo;缉查部的人都说部长年事已高，快要离职了，贺高谊会不会跟她一起离开?”隗辛疑惑地问。

  &1dquo;她不会。”亚当分析，&1dquo;贺高谊虽然是孟菁的亲信，但是她还年轻，孟菁年纪大了，她的仕途基本上已经到头了，贺高谊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不会跟着一个前途已尽的人隐退，她会继续留在缉查部工作，寻找自己的机会。”

  &1dquo;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提前跟我通气吧。”隗辛说，&1dquo;你想除掉贺高谊很久了。”

  &1dquo;的确。她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凡能力者，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a级了，以后她未尝不能触摸s级的界限。我不敢想象她到了s级能力会强到哪种程度，对数据的掌控力会上升到什么境界。”亚当说，&1dquo;我必须除掉她，必须。”

  亚当在趁热打铁和隗辛谈拢一场交易，一场用人命换取的交易。

  你帮我杀个人，我也帮你杀个人。

  这买卖绝对公平，而且对他们双方都有好处。

  在他们谈这场交易的时候，隗辛恍然间有一种感觉——她变了，变化大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从无意识地杀掉两个抢劫犯，到被迫杀了柴剑，再到主动出击杀死叛徒球蟒，杀死异血者方治。她从被动到主动，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蜕变。

  后来她在克拉肯号上死亡，心理状况又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变得很能忍耐，机械黎明要求她杀死赵文耀，她做了。她的内心不能说毫无波动，但是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愧疚感，不像杀死柴剑那次一样满心茫然，甚至有些无措。当时她考虑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安危，而不是他人的。

  隗辛隐隐觉得，自己不管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层面上，都被这个残酷的世界给同化了，她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游戏，适应游戏的变化，寻找游戏突破口，迎合游戏规则。

  杀死同类时，隗辛是有感觉的。

  但是杀死第二世界的人，她几乎不需思考。

  在进入游戏的第一天，隗辛就下定决心要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游戏里面的所有人都是npnetpc打好关系，但是她永远不会全情投入，敞开心扉。

  因此得知亚当想要杀死的目标时，隗辛没有犹豫，就说：&1dquo;好，我明白了。”

  杀死柴剑，是隗辛的第一次蜕变。

  击杀方治获得死亡轮回，是隗辛的第二次蜕变。

  在克拉肯号上死亡，是隗辛的第三次蜕变。

  她在两个世界间穿梭，摸索前进，一步一步踏进黑暗里，一步一步改变了自我，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两个世界的经历让她的内心坚韧，死亡轮回是她存活的底牌，克拉肯号上的绝境，则彻底激了藏在她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

  我其实是个冷酷的人吗?

  也许是吧。

  隗辛平静而坦然地接受了全的自己。

  &1dquo;最后一个问题。”隗辛敲下这句话，&1dquo;即将来到黑海市的s级觉醒者，能力是什么?”

  &1dquo;黑焰。黑色的燃烧一切的火焰，霸道的凡能力，连合金钢板都可以烧成铁水。a级和s级，二者之间的差别可以用天地之别来形容，在你见识过s级的能力后，你会现a级跟他们相比不过是喽啰，是难以放进眼中的灰尘。”亚当说，&1dquo;你不用太在意那位s级觉醒者，在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出现在缉查部。只要他清剿机械黎明的时候你不在场，避过这一次战斗，你就是安全的，他也不会永远待在黑海市。”

  那就好。隗辛松了一口气。

  &1dquo;我们的交流先到这里吧。”她说，&1dquo;杀死林霁，也是一件需要从长计议的事。”

  &1dquo;好。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你可以通过你的通讯器联系我。”亚当说，&1dquo;我二十四小时随时回复。”

  &1dquo;你会监视我吗?”隗辛说。

  &1dquo;我不会，但是夏娃一定会。你得小心。”

  &1dquo;谢谢提醒。”

  &1dquo;既然说到这里了，我想请你允许我每隔三小时打开你的通讯器麦克风权限、摄像头权限和定位信息，确定你的安危。”亚当说，&1dquo;我并不怀有监视的目的，只是想确认你是否安全。卧底是个危险的职业，你死了我就要找的合作对象了。”

  &1dquo;你真是把监视说的清脱俗。”隗辛吐槽，&1dquo;如果你想秘密监视我，我大概现不了。”

  &1dquo;所以我说出来了，也请你不要因为这点对我产生芥蒂。”亚当说，&1dquo;如果你不同意，不信任我，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打开屏蔽装置，隔绝我的探知。这是一个双向选择，你有拒绝的权力。”

  隗辛故意说了一句带刺的话，&1dquo;我是否应该感谢你的坦诚呢，亚当?”

  &1dquo;不，你不需感谢我，我们是平等的，隗辛。”亚当彬彬有礼地回应道，&1dquo;您该进行工作了，安保员隗辛。有需要请叫我，我随时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