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的教导让他对哥哥的所有要求都令行禁止。
哥哥想要他就给,被折腾坏了也不哭。
后来余醉开始变本加厉,不知节制,他才像躲猫猫似的藏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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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是医院的电话!姓李的要嗝屁了!”汪阳忍无可忍地一拳砸在门上。
余醉黑沉的眼底瞬间恢复清明。
“起来。”
他把人抱起来,稳稳地放在地上,拿过外套给他穿,还不忘擦掉他嘴角沾的酒。
陈乐酩还懵着,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你要走了吗?”
“你也走,我不在时别留在酒吧。”
二楼虽然有安保,但一楼还是乱,他不放心陈乐酩自己一个人。
“可是——”
“好了我知道。”
知道他舍不得,知道他学费还没交,知道现在气氛正好他肯定想和自己多呆一会儿。
“哪天全天没课?”他把陈乐酩的外套展开,披在背上,让他把手伸进衣袖。
“周五,你有安排?”
“嗯,带你去玩。”
“可是我也有安排。”
“那就听你安排。”
陈乐酩脸上红晕未消,一副没得到满足的样子看着他:“我有报一个钓鱼社团,说是周五出海夜钓,每个人都可以带一个家、不是,朋友,我想邀请你,好吗?”
“好。”余醉侧头贴贴他的脸,“学费下次再交,我让人送你回去。”
“知道了。”他很自然地仰起头,让余醉帮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余醉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到门口时汪阳正抬脚要踹,看到他俩出来一个白眼翻到后脚跟:“还能出来啊,我当你俩连着呢。”
余醉没理他,让站在楼道口的一个保镖过来,对陈乐酩说:“这个点不好打车,我让他送你回去,到家给我条消息。”
陈乐酩点点头,跟保镖走了。
“人死了?”余醉望着弟弟离开的背影,话却是对汪阳说的。
汪阳冷笑:“医生说就这一会儿的事,姓李的叔伯兄弟来了,估计是想分一杯羹。”
“不用管,别让他们上楼。”
“要是他们非得闯呢?”
“那就把车从他们脑袋上开过去。”
话音刚落陈乐酩就扭过头来,余醉眉眼间的戾气顿消:“怎么了?”
“你的打火机。”他晃晃手里的东西,刚才点蜡烛时顺手揣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