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郊区的二层小楼,没日没夜地传来哭叫,场面一度混乱到淫靡的地步。
陈乐酩就像个闯进疯子家里盗窃的小贼,反被疯子捉住教训。
被哥哥养育成熟的身体,任由哥哥浇灌。
逃不出去就躲。
床下、浴室、阳台的窗帘里,能供他藏身的地方不多。
可他藏得有多辛苦,余醉就有多想笑。
“kitty,你从小到大玩捉迷藏都只会躲在这些地方。”
陈乐酩崩溃了。
他用后背抵着浴室门,抓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裤子差点哭抽过去。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真的不能再来了……”
“自己出来,我踹门会伤到你。”
“不要踹,哥哥……我去、我去罚站好不好?我自己罚站,求求你……”
余醉开始倒数:“三——二——”
“一”还没数到,浴室门缓缓打开。
陈乐酩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其实他的担心有些多余。
余醉刚纾解一次,现在理智尚存,只是听着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你必须喝点水了。”
遗憾的是,陈乐酩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
“喝完能让我睡觉吗?”
他跪下来,手摸向哥哥的腰带。
第16章洞房花烛夜
那次喝水把他呛得肺都差点咳出来,但记性是一点都没长。
余醉好不容易大慈悲放他去休息一会儿,他睡饱后又不怕死地过去挑逗。
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好像都不太容易学乖。
好在余醉现在对他的要求只剩四个字:活着就好。
烦人的嗡嗡声响了有一阵。
陈乐酩边吹边玩,手指穿梭在哥哥柔软潮湿的间,一会儿拢起来一会儿又散开。
他从小就喜欢这样玩,余醉也没催,让他玩个够,就是怕他举太久:“手酸不酸?”
“不酸啊,低一点头,给你吹吹后面。”
余醉不低,后背打得笔直,说肩膀疼。
陈乐酩张口就来:“疼就靠着我,给你我宽阔的胸膛。”
他就随口耍句流氓,料定余醉不可能真靠,却没想到下一秒小腹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