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陛下来定夺。”
······
此时的东宫,却是一片祥和。
吕明臻的马车刚刚驶入侧门。
一个心腹小太监匆匆迎上来,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那边传信来了。”
“赶车的马夫死了,应当是杨家的人动的手。”
“那箱子。。。被锦衣卫截了。杨家那个老的跑了,那个小的被抓进北镇抚司了。”
吕明臻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
“知道了。”
车夫死了,那是灭口。
杨文岳被抓了,那是隐患。
杨家完了。
吕本。。。也完了。
这把火已经烧到了眉毛,再不决断,就会把自己也烧成灰烬。
“带皇孙去休息。”
吕明臻把孩子交给奶娘,转身往朱标的书房走去。
在这深宫里活下来,靠的不是仁慈,也不是父女亲情。
靠的是比谁都狠。
“殿下。”
吕明臻跪在书房门口,声音哽咽。
“妾身。。。。有罪。”
正在批阅奏折的朱标抬起头,有些惊讶。
“怎么了?不是去祈福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请罪?”
吕明臻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模样楚楚可怜,却又正气凛然。
“妾身今日回家拿旧衣裳,无意中现。。。现父亲吕本,竟在府中窝藏朝廷钦犯。”
“妾身追问之下,父亲竟说。。。。竟说。。。”
吕明臻咬着嘴唇,像是难以启齿,最后却还是狠狠心说了出来。
“竟说他是为了妾身,为了允炆!”
“他说常姐姐身体不好,若是。。。。若是常姐姐和雄英出了什么意外,妾身就能扶正,允炆就能。。。”
“砰!”
朱标手里的奏折重重拍在桌上。
“混账!”
朱标霍然起身,满脸震惊和怒容。
“他吕本怎么敢?!他这是要谋害孤的太子妃?!”
“殿下!”
吕明臻跪行几步,抱住朱标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父亲糊涂!父亲大逆不道!”
“妾身虽然是吕家的女儿,但更是殿下的女人,是雄英的庶母!”
“妾身绝不敢有此非分之想!更不敢让这种大逆不道的阴谋玷污了东宫!”
“妾身虽然心痛,但忠义难两全。”
“请殿下。。。严惩父亲!以正国法!”
朱标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几乎晕厥的女人,还是伸手将她拉入了怀中。
“你受苦了。”
“吕本是吕本,你是你。”
“孤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