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尖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
“别吵……我要喝水……”
徐增寿的双眼通红,那药效已经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看不清身下的人是谁,只觉得那是个软玉温香,是能救命的凉药。
“唔!唔唔!!”
宁国公主拼命地挣扎,指甲在徐增寿的身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但她那点力气,在一个常年习武的壮汉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
“刺啦——”
那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绝望。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不忍心看了,扯过一片乌云,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
次日,清晨。
梅府的后花园里,鸟叫得格外欢实。
梅殷揉着胀的太阳穴,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昨晚喝太多了,现在头还有点疼。
“刘通!刘通!”
梅殷喊了两嗓子。
没人应。
“这老东西,跑哪偷懒去了?”
梅殷骂了一句,也没多想,打算先去看看徐增寿醒了没。
刚跑到院门口,就看见几个丫鬟婆子正端着洗脸水,站在西厢房门口,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
“怎么了?都在这儿杵着干嘛?”
梅殷吼了一声。
“少……少爷……”
一个丫鬟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里面有动静……”
“什么动静?”
梅殷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一把推开丫鬟,大步冲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门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梅殷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当场。
地上全是撕碎的衣服。有男人的锦袍,也有女人的肚兜。
桌子翻了,茶壶碎了一地。
而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
徐增寿正赤裸着上身,睡得像头死猪。
在他旁边,缩在墙角的,是一个抱着被子,头凌乱且满脸泪痕的少女。
少女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羞愤,还有滔天的恨意。
梅殷看清了那张脸。
那不是他妹妹梅婉。
那是宁国公主!
是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
更是他梅殷还没过门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