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把五十万两白银摆在桌面上,谁才有资格坐下来,跟本公子谈那皇商的归属!”
“五十万两?!”
“现银?!”
五十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
洪武年间,大明初建,讲究个轻徭薄役,本来税收就低。
到了永乐的时候,朱棣五征漠北,六下西洋,同时还要建设北京,出征安南,还得编永乐大典。
那时候一年明朝多少收入?
只不过约莫158o万两!
这徐景曜张口就是五十万两,还只是个入场券?
这是要抽他们的血啊!
“徐公子……”陈文贽声音有些干。
“这也太急了吧?三日之内筹措五十万两现银,这……”
“怎么?陈老先生拿不出来?”
徐景曜挑了挑眉,一脸的遗憾。
“若是拿不出来,那就只能说明陈家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没实力,那以后这海上的风浪,我看陈家还是少掺和为妙。免得船翻了,还得朝廷去捞人。”
这就是激将法。
徐景曜很清楚,这三家都拿得出来,他们几百年的积累,地窖里的银子都快霉了。
但要让他们在三天内把这么多现钱凑齐,那就必须大量抛售资产,或者是动用压箱底的流动资金。
这就等于是在放他们的血,削弱他们对地方的掌控力。
陈文贽死死盯着徐景曜,又看了一眼旁边面露难色但眼神贪婪的曹秉和吴金得。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若是自己说没钱,那曹、吴两家拼了命也会凑出来。
到时候皇商落入旁人之手,陈家就真的完了。
“好!”
陈文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三日便三日!”
“五十万两现银!我陈家就是砸锅卖铁,也给公子摆在桌面上!”
“爽快!”
徐景曜一拍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就这么定了。”
“三日之后,望海楼见。”
“这三天,诸位可得抓紧了啊。”
看着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贺金博揉着后腰,有些担忧地问道:
“景曜,五十万两……你就不怕把他们逼急了?”
“逼急了?”
“我就是要逼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