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瘸着腿。”
徐景曜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酸,又是一阵感动。
“行。”
徐景曜不再劝阻,转头对旁边的护卫吩咐道:“给江小旗备一匹最稳的马!让他跟在我旁边!”
“是!”
随着一声炮响,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
……
十里长街,红妆铺地。
金陵城的百姓们夹道欢呼,争相目睹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快看!那是秦王!”
“那是燕王殿下!好英俊的小郎君!”
“哎哟,那个新郎官就是徐四公子啊?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能娶到海西侯的妹妹!”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海西侯府的大门前。
此时,侯府大门紧闭。
王保保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亲兵,正抱着胳膊,跟个门神似的堵在门口。
“停!”
王保保一声大喝,声若洪钟。
“想娶我妹妹?没那么容易!”
徐景曜勒住马,拱手笑道:“大舅哥,吉时已到,还请高抬贵手,让小弟进去接新娘子吧。”
“高抬贵手?”王保保冷笑一声。
“想进这个门,得先过我这一关!文的武的,随你挑!赢了我,我就开门!”
这就是在大明也流行的拦门习俗。
徐景曜还没说话,旁边的秦王朱樉不干了。
“哎?我说海西侯!”朱樉策马上前,大咧咧地指着王保保。
“你这是要练练?”
“行啊!本王来陪你过两招!”
王保保一看是秦王,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打肯定打得过,年龄差在这放着呢。
这可是亲王,打坏了赔不起啊!
“咳咳……秦王殿下说笑了。”王保保尴尬地咳嗽两声。
“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动刀动枪的不吉利。”
“那来文的?”李景隆摇着折扇凑了上来。
“作诗?对对子?本世子奉陪到底!”
王保保脸一黑。
跟他这个蒙古人比作诗?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哼!也不比文的!”
王保保眼珠子一转,指着身后那一排排的大酒坛子。
“咱们比喝酒!”
“这里有十八坛烈酒!那是漠北的!你们这帮迎亲的,只要能把这些酒喝光了还没趴下,我就开门!”
“好!”
燕王朱棣大笑一声,虽然年纪小,豪气却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