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油的润滑,两个人这一回居然成了事,虽然说疼还是免不了要疼,但是就像6啸昆说的那样:&1dquo;我的安非,乖,忍一忍,第一次都难免要疼。”
宋安非总算领略到了什么叫传言非虚。当初他男扮女装嫁给6啸昆,墙根下听到一些关于6啸昆那方面的谣传,如今亲证,果然名不虚传。
亲证的下场,就是宋安非第二天就没爬起来。壮壮天真,过来看他,问说:&1dquo;宋叔叔,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起来。”
6啸昆神清气慡地说:&1dquo;你宋叔叔身体不舒服,你别打扰他,让他睡一会。”
宋安非躺着netg上,一张脸都已经红透了。
可是壮壮好骗,王通就没有那么好骗了,一进门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扯,在门口站住,要笑不笑地看着宋安非和旁边端茶倒水的6啸昆。
&1dquo;这屋里头好香啊,”王通说:&1dquo;一瓶香油都洒出来了吧?”
宋安非蒙住头,羞得不敢说话,可不是一瓶都用完了,洒得到处都是,就算换了被褥,这屋里头也都是香油味。
6啸昆倒是不怕王通知道,可是知道宋安非害臊,要面子,他如果不替他解围,宋安非指定要怪他,于是就说:&1dquo;不小心洒了一地,可惜了。”
&1dquo;是么,不过我闻着这屋里除了香油味,还有你、别的味儿&he11ip;&he11ip;”
一说到别的味,宋安非就露出头来,问说:&1dquo;什么味?”
结果6啸昆却遮住了他的脸,说:&1dquo;你别听他瞎说,哪有别的味,”他说着机站了起来,对王通说:&1dquo;走走走,别带坏了我们家安非。”
&1dquo;看来真成了你们家的了,这你得请客。”
6啸昆往外头走:&1dquo;请客请客,谁不请也得请你。”
6啸昆果真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不过倒不是喜宴,名义上是为了庆祝最近一连串的胜利,net儿夫妇和沈易安兄弟俩也请过来了。他和宋安非做东家,出来敬酒,倒是和郎娘娶亲的时候的规矩没有两样。
等到酒尽客散,6啸昆也喝的晕乎乎的了,抱着宋安非就是一阵折腾,宋安非喝了酒,身子更软,让6啸昆慡的直吼,吓得宋安非差点都丢了,喊道:&1dquo;你别嚎了,别嚎了。”
旁边屋里,壮壮翻过身,问王通:&1dquo;王叔叔,我爹他怎么了?”
王通早就听的有些心急火燎,在旁边netg上说:&1dquo;喝醉了酒,酒疯呢。”
因为6啸昆没个节制,第二天他们俩都没爬起来,正好下了雨,两个人躲在netg上听雨声,6啸昆忽然说:&1dquo;你说我要不要把司令这位子让出去?”
宋安非一愣,问说:&1dquo;为什么?”
&1dquo;其实当初打仗,挣功名,原也是为了你和壮壮,我这人其实没多大出息,也不当算计人心,最近安稳了,我看王青似乎隐隐有些不安分,要是打仗我行,要是比心眼,我可不过他,也怕万一出了事,你和壮壮都不好办。”
&1dquo;我也不想你在打仗,只是如今你好不容易成了大事,要是说放下就放下,我总怕你以后会后悔。”
&1dquo;我有你,有儿子,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宋安非靠着6啸昆的怀里,手指头轻轻描摹着他肩头的一块疤,说:&1dquo;看来,沈易安看人很准的,那王青,果然有些异心了么?”
&1dquo;说是异心倒也谈不上,只是每个人的报负不一样吧。王青是有报负的人,不甘心在这种弹丸之地做个司令,想到外头更广阔的地方去大展身手,他想带着兵往外扩张势力,我心里不是很乐意。不瞒你说,一起打了这么些年的仗,我跟手下这些人,也都有了感qíng,大家伙打仗,都是讨生活,bī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好端端的,谁愿意在枪口上讨生活呢。如今活下来的这些人里头,跟我同一年的,已经没有几个了。我也不想他们再去战场上厮杀&he11ip;&he11ip;”6啸昆说着沉默了一会:&1dquo;说来说去,也或许我没什么出息吧,到底是个庄稼汉。&1dquo;
&1dquo;谁说你没出息,在我眼里,你是天底下最有出息的人。”
6啸昆一听,忽然撑起半边身子:&1dquo;那我昨晚上问你,我是不是最厉害的,你怎么咬着嘴就是不吭气呢?”
宋安非一窘,脸就红了,想起昨天晚上6啸昆说的那些粗话,身上就是一热:&1dquo;你别说你又想来!”
6啸昆亲了亲他的嘴,捏着他的下巴不肯松开:&1dquo;这下雨天,就适合搞这些,你来看看是我的动作比较急,还是这雨点比较急&he11ip;&he11ip;”
外头的雨声更大了,雨滴往下落,大颗大颗地,坠落到地上,激dang起无数水花,水花潋滟,满天满地,真是一场狂风bao雨。
三个月后,6啸昆带着宋安非和壮壮离开王家,一同离开的,还有二三十个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三四年的兄弟。他们在卧虎山下买了田,盖了房屋,原本6家只是孤零零的一座房子,如今和盖的房屋连成一片,倒像是成了一个的村落。
6家的房屋也翻了一遍,旁边又盖了一间房给壮壮住,可是壮壮老是往王通家里跑,在那过夜,6啸昆说:&1dquo;这小子八成成了王通的半个儿子了。”
不过他如今心思不在壮壮身上,壮壮在家,宋安非就怕这怕那,晚上睡觉的时候,6啸昆动作块狠一点他就恼,嚷着不让做,因为怕壮壮听见。只要壮壮不在家,宋安非叫的别提多让人浑身苏软,有时候倒是6啸昆有些担心,这邻居家不会听见吧。他倒是不怕丢人,就是不想让外人听见了宋安非这么勾人的叫声。宋安非关起门来的风qíng,绝对让人大开眼界,因为众人面前的宋安非,那端的是一个知书达理,保守矜持。这样的风qíng只有他能看见,这是6啸昆此生最得意的事。
又是一年net天,外头忽然来了王家的人,嚷着要接&1dquo;王少爷”回去,6啸昆骂道:&1dquo;我们家哪有什么王少爷,我家那口子,不是已经拒绝了王老爷要他认祖归宗的意思么?”
&1dquo;王老爷今儿net忽然得了风寒,原本想着不是大病,谁知道越来越严重,眼看着已经不行了,说想见安非少爷最后一面呢。”
6啸昆一听,就愣住了,回头看向宋安非,宋安非也不说话。
如此想了一晚上,王家的人就在外头等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宋安非还是去了,是6啸昆劝说的:&1dquo;怎么说都是你的生身父亲,他虽然不配为人,但也是将死之人,你就当可怜他,也别让自己将来后悔。”
王阳把王家的一半家产都分给了宋安非,宋安非不肯要,可是还没说几句话,王阳就死了。
宋安非站在netg前,觉得一切都好讽刺。
原来张桂芳没有死,只是一直昏迷不醒,王宗延听说省城有个洋人大夫或许有办法医治,就带着王玉燕一起,去给张桂芳看病去了,并不在家里,虽然说前两天就派人去送信了,可是省城路途遥远,要回来绝非一天半天的功夫。
王阳这辈子这么对他,没想到到头来给王阳送终的,居然是他宋安非。
有时候命运想想,也真是叫人感慨。
宋安非在王家主持事宜,等到第三天下葬的时候,王宗延和王玉燕听信赶回来了。他片刻也没有停留,也没有参与送殡,直接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