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还坐在炕沿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视线在屋里搜索了一圈,宁奕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墙上的一副巨大人像上,
古朴的木框里,一位满面红光目光如炬的男人正微笑着将视线投向远方,就像张望着即将到来的美好明天。
高高的际线和嘴边那颗痣是如此的熟悉,与之对视让人踏实,让人温暖……
忽然,房间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狼爪冲锋衣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他双手乍着,皮鞋和手上都沾着血。
进屋之后先是看了眼炕沿上侃侃而谈的老书记,转而低头看了眼宁奕:“呦~新来人了,你带来的肉啊?”
一席话说的阴阳怪气,微眯的眼睛里带着不屑不忿,好像还有点意外:“小子挺有货啊,狗熊肉啊?”
一听狗熊俩字,屋里人又齐齐将视线投向了宁奕,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敬畏。
“啊,是,哥你坐。”宁奕冲男人点头微笑,起身递过一个凳子给男人,下意识的将子弹箱往身后推了推。
“不坐了。”男人摆手,盯着宁奕的头盔看了两秒,一叹气转身走出了房间:“草,整一身,我洗洗手去。”
“前天来的,听说是这个厨师,一直在厨房帮着做饭来着。”老书记笑着跟宁奕解释。
可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了大门的响声。
屋里没人察觉,只有宁奕心里咯噔一声,外面除了雪什么也没有,洗手不应该去屋外,这男人一定是去看自己的车了。
咬着牙暗暗运气,他与蔡江龙对视一眼,慢慢握紧了衣服里的刺刀。
五秒钟之后,宁奕借口小便慢慢起身走出房间,
悄悄推开大门向外面看了眼,就像他刚刚预料的那样,
前脚走出房间的大汉正趴在车旁往里看着,看了一会似是看不清又退开几步朝车顶望了望。
他现了车顶行李架上绑着的袋子,脚步很自然的朝着车尾扶梯走去。
“老哥,找什么呢?”宁奕冷冷的一句话吓了男人一跳。
“呦,卧槽,你吓我一跳!”男人有点生气。
宁奕挑开门帘缓步走到院子里,紧盯着对方冷声道:“我的车里没有你要的东西,离远点。”
“小臂崽子,我特么要是不离远点呢?”男人恶狠狠的说完蹲下身在雪里搓了搓手,
起身甩掉融雪后又伸向了腰后。
宁奕一愣,这是要掏刀啊!?不禁气结:“刚才……没人跟你说我有什么吗?”
完全没明白宁奕的意思,男人掏出一柄弹簧刀,亮出刀刃戏谑道:“草~~~没人跟你说爷爷杀过几个人吗?啧啧,大貂皮,大军勾,战术头盔,
富二代开这么好的车浪费了,现在给你个机会。”
男人指着停在对面的一辆帕杰罗道:“跟我换,你还能活。”
心里满是无奈,他现这世界到什么时候都是强者为刀,弱者为肉,不能自保的话只能任人宰割:
“不可能,我有枪,你别逼我在同学面前杀人。”
“呲~~呵呵哈哈哈,还有枪,哥也有枪,还有俩弹呢。
跟你说实话,我就等着能有人开这么一辆车给我送来,
别以为屋里那老头能罩着你,我整死你只需要三秒钟,你现在跑都来不及!”
男人说着就冲宁奕冲了过来,手里刀刃明晃晃的摄人心魄,
十几米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五米,
宁奕将揣在衣服里的三棱刺掏了出来,
身后房门开了,在蔡江龙的惊声尖叫中,接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