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希儿注意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淮希儿现在对这种场景有种条件反射地恐惧,最主要他们有好些还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淮希儿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面向镜头的脸。
在淮希儿眼里,这些人现在仿佛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
江温挡在她身前出声喝止了人群,又安慰了淮希儿几句,看她状态实在不好,也就没有太勉强,独自离开了。
微博新闻又有了新题材,很快又是一波热度。
王欣在家看到了这些,不免大呼快意!还添油加醋地将女主丑化了一番,说她不晓得在外面有多少男人,给她点赞的人很多,还有评论说只要你是淮希儿的黑我们就是好姐妹。
第二天,淮扬公司出声明,鉴于淮希儿的一些行为对公司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为了避免损失扩大,董事会集体决定,暂时罢免淮希儿的一切职务!
淮希儿同意了,虽然她是淮扬的创始人之一,但也不希望对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她最近也的确无心工作,状态不好,这或许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选择吧。
王欣知道了这个消息,当然不想放过羞辱淮希儿的机会,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去给淮希儿一个难堪,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
王欣高昂着头颅来到了淮希儿的公司,她正在收拾东西打算离开,王欣嘲讽了她几句,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淮希儿即便已经如此落魄了,可面对她时,依然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和骄傲!
淮希儿说,“王小姐还是管管好自己吧,如果自己没有本事,就算没有了一个淮希儿,也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小姐怕是永远与邢太太的位置无缘了。”
王欣被戳了痛脚,气愤一时支配了大脑,她顺势抬起手扇了淮希儿一个耳光!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两人好像才反应过来刚刚生了什么,王欣一时间有些快意,心说,淮希儿,这是你该受的,这一巴掌已经等你很久了!
淮希儿的头偏向一边,脸被浓密的头遮挡住,王欣一时间看不清她的脸色。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竟是邢言带着邢宝走了进来!
邢言看到屋里的场景,有些错愕。
正巧淮希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带着水露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底,邢言一时觉得有些失神。
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身后进来了别的人。
邢言听到他们说,是来帮忙收拾办公室的,因为淮希儿搬出去后,这间采光极好面积较大的办公室就要暂时给他们用了。
淮希儿置若罔闻,依然无动于衷,眼睛直直看着邢言。
邢言无法,只好暂时别开眼睛。
他转头问王欣,“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是她!是她先开口羞辱我的!说我只配一辈子当个保姆,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看不得我好,一心想要诅咒我,我一时气不过,才不小心碰到她的。”
邢言想起刚刚看向他的那个湿漉漉的眼神,并不太相信王欣说的话,但这时并不特别大办公室里挤进了不少的人,邢言觉得气闷,心里更沉闷,他不想再多逗留,只能拉着王欣径直走了出去。
淮希儿低头,眼角的泪水倔强地一直没掉下来。
她仰起头,使劲儿把眼泪挤回了眼眶,然后拿出了手机,一秒都不停留地拉黑了邢言的所有联系方式。
算了,以后都不要再有交集了,她不想再相信任何人。
可惜,拉黑了的号码几分钟后来的短信再也没有出现在淮希儿手机可接收信息里的资格。
傍晚,淮希儿浑浑噩噩地带着东西回了家。
当天晚上,她就了高烧。载运转的身体再也扛不住几天没吃饭的空虚,她烧得糊里糊涂,不仅生理上难受,心理上更难受。
她打开手机微信,胡乱了两条朋友圈,也不太记得自己到底了些什么,然后就混沌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淮希儿在生物钟的影响下早早醒来,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革职了,于是又重新躺下去,想着终于能好好放松了。
又睡了一会儿,干哑的喉咙阵阵灼痛,淮希儿有些难受,起来倒了一杯温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烧人士。
算了,睡一觉就会好吧,不好也没关系,没人在意她的。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淮希儿断断续续地睡了三天,也烧了三天。
果真如她所说,没有一个人,想起她这个病号,她仿佛被全世界遗忘了,又仿佛,她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淮希儿心情低落地独自去了医院,她连妆都没化,看起来气色极差。
她其实私心地希望,再不要有不相干的人认出她来,她是真的累了。
但是,事与愿违,她虽然没听到什么人谈论她的声音,但并不代表没人认出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身后跟了一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的人,一路鬼鬼祟祟地跟着她,然而淮希儿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也不佳,一直没能现。
这人拍了她进医院的照片,竟然给了王欣!
王欣看到了照片,不由心生一计。
她把照片给了媒体,告诉他们淮希儿的身份,还说她可能是去打胎的,至于其他的,就要看媒体想怎么写了,王欣嘴边露出一丝冷笑。
当天晚上,微博又炸了,“无耻第三者竟然去堕胎”的话题又上了热搜。
网上一片惊讶呼声,人们纷纷猜测这会是谁的孩子。
有的人猜是那个邢氏总裁的,被人们反驳说,邢氏总裁已有家室,就算是出去厮混,也不会这么随便就有了孩子吧?可说到底,豪门贵族的人心里的想法他们怎么懂呢?
又有的人猜会不会是那天办公室里的陌生男人,那天照片一被传上网,就立马有人出来爆料说那是江氏的老板江温,难道孩子是他的?
还有的人说,说不定不是总裁的,这个女人这么爱厮混,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野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