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言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才缓慢找回神来,正打算联系阿文让他把自己送去剧组的时候,阿文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邢总,那边的人动手了。”
看着阿文气喘吁吁的样子,邢言原本烦躁的心迅恢复正常,毫不犹豫的抬脚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邢言周身散的气压让阿文竟然也不敢把得到的消息说出来,眼观鼻鼻观心的开车快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直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邢言这才快找回神来,拧眉看向还在驾驶座上的阿文。
对方心领神会的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我们的人已经在那边盯着了,那些老狐狸们在你跟夏天小姐出现在晚宴之后彻底坐不住了,这一次的计划更是仓促决定的,很容易就被抓住破绽了。”
邢言一目十行的扫视着手里面的文件,冷漠的勾了勾嘴角低声的嘲讽道,“这点小事就坐不住了,当初到底是谁给了他们勇气连接在一起打算在我的手里面抢走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鲜少能在邢言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气场,饶是在他身边待了许久的阿文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盯着眼前人,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邢言大力的合上了文件,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仓库门口走去,拉开门里面可谓是别有洞天,一群黑衣人坐在电脑前面不断的按动着些什么,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的代码。
“一个小时,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这段时间到底是跟谁联系过,就算是骚扰电话也不能错过。”
“好的。”
目送着邢言的身影消失在了二楼拐角,阿文冷淡的转身吩咐着那一群人手上的动作快一点。
走回办公室的邢言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却迟迟都没有被对方接起。
丢了手机的邢言行动受限,拧眉又跟着走出了办公室,站在二楼喊着楼下正忙的脚不沾地的阿文。
听着楼上传来的声音阿文迅停下脚步,利落的把手机送上去转身又跟着离开,只留下邢言站在原地捏着手机考虑要怎么跟淮希儿解释。
而电话这段的淮希儿纠结再三还是认定自己不可能有勇气独自面对邢言,索性把对苏芮说的那个借口用在邢言的身上。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邢总吗?他有事情出门了,手机留在我的房间了,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他送过去。”
千算万算淮希儿没想到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一向不愿意跟女人接触的邢言竟然会把手机留在别的女人房间,可见他们的关系绝对亲密的很。
强忍着心中马上就要溢出来的酸涩,淮希儿忙打断了她的话,轻笑着提醒,“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等一会再打回来吧!”
说完不等着那端的人回答便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淮希儿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许久才缓慢找回神来。
此刻的淮希儿像是一幅行尸走肉一样摊在沙上,甚至是忍不住去想邢言跟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亲密无间的动作,甚至是还可能做出来原本只属于情侣之间的事情。
满脑子的想法让淮希儿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现在的她甚至是拒绝跟任何人交流,干脆把手机静音一个人走进了洗手间。
冰冷的水顺着花洒砸在身上,好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淮希儿保留着理智,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强忍住现在就冲出剧组去找邢言。
邢言捏着阿文的手机拨通那个号码换来的依然是一样的结果,正打算跟她消息解释的时候,没有眼色的阿文抱着一沓文件冲到了他的面前,语极快的解释着调查出来的结果。
等到阿文口干舌燥满脸紧张的等他反应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对方竟然在走神,索性大着胆子伸手在人的面前摆动了一下。
看到邢言回神之后也没心情再继续的重复一遍刚才的那些话,三言两语的解释完之后紧张的询问道。
“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做,先在谁身上下手?”
邢言放弃了现在跟淮希儿解释的想法,随手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紧跟着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名字,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提醒道。
“马上让人给我送一部手机过来,在这之前你的手机征用。”
一想到邢言生气的时候可能会对自己的手机做些什么,阿文就忍不住心疼起自己刚刚买了一个月的新手机,奈何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打得过的角色,也只能是苦了自己快跟上他的脚步。
……
“邢言,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我这里了?前两天我还跟老爷子说起你了呢?”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看见邢言的一瞬间身体一僵,旋即恢复到正常的殷切样子,忙走到了他的面前。
邢言动作利落的闪躲开对方伸过来的手,驾熟就轻的朝着沙边走去,坐定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问道。
“跟老爷子说什么?抱怨我少了你们的分红,还是抱怨我不按照你们铺好的那条路走,非要另辟蹊径专门那些风险高的投资做?”
饶是清楚的知道邢言今天到来的目的,但也没想到过他竟然能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男人明显有些紧张的笑着摆手替自己辩解。
“邢言,这要是按辈分轮起来的话我可算是你的叔叔了,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有什么样子的能力我们都心知肚明,自从你继任了之后这分红也明显增加了很多,我们年纪大了也不愿意去关心工作上的事情了,拿着钱在家里面颐养千年不是更好吗?”
“不愿意掺和公司的事情?可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跟你说的不一样呢,颐养千年的时候手伸的倒是很长,你做这些的时候老爷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