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明媚,淮希儿的心情也是明媚的很。进了公司,不少人跟她热情的打着招呼。
“老板早上好!”
“老板今天好美啊!”
……
淮希儿对着他们一一点头,给予微笑。
到了办公室,秘书很快端进来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抱着一打文件夹对淮希儿汇报今天的行程。
“淮总,上午十点的时候您有一个新品的布会要去参加……还有您最近要我注意到的兰家公司今天早晨刚刚宣布要招标。”
淮希儿闻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难掩激动,“好,你立马和他们的王总联系一下,我们提前见个面。”
秘书点头应是,没有立刻去做,反而站在原地,面色有些踌躇。
好一会儿,淮希儿抬起头问道:“还有别的事情?”这个秘书跟了她也有几年了,从来都是干脆利索,少见她这么犹豫过的。
秘书抱紧了怀中的文件夹,吸口气道:“淮总,您妹妹住院了。”
淮希儿索然无味的垂下头,继续看文件,无所谓道:“人食五谷,哪有不生病的。”
“淮总,淮薛蓉小姐是被江夫人殴打流产住院的。刚刚我才收到消息,您要不要去看望?”
淮希儿转动着手中的钢笔陷入沉思。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己在世上仅存的一个亲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们两个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叹了口气,“排一下今天的行程,将这件事安插进去。”
秘书扶了下眼镜框,翻找手中的行程单,“淮总,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开完会议之后还有2o分钟的空闲。”
“就先这样。”淮希儿无力的摆摆手。
“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在静谧的空间响起,淮希儿掐了下鼻梁给自己提神,摸过放的老远的手机。
刚接,就听到对面那个活力满满的声音,“神仙姐姐,猜猜我是谁?”
隔着电话淮希儿都能想象出来那头邢宝小机灵的模样,配合道:“你是谁呀?让我好好猜猜,是我们可爱的邢宝对不对?”
“神仙姐姐你好聪明!一下就猜中是邢宝了呢。神仙姐姐,我等会儿可以来找你玩吗?”
“这个呀。”淮希儿转头看了下桌面上的钟,不好意思道:“邢宝,今天我没有时间,不能陪你一起玩了。”
邢宝握着电话,沮丧道:“好吧,神仙姐姐你忙吧。”神情显而易见的低落起来。
淮希儿无不的歉意,“邢宝,真对不起。”
邢言从邢宝的手中将电话接过,磁性的声音响起,“邢宝小孩子心性,不必跟他道歉。而且就是你今天不忙,他也没时间去找你。”
淮希儿张张嘴,想问邢宝要做什么。而后却落寞的闭上了嘴,她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问。
没听到淮希儿的声音,邢言松了下袖扣,又道:“晚上有时间吗?那时候我可以带邢宝找你。”
淮希儿赶紧应下,“有有有。”她最近的工作没有那么繁重,抽出点见邢宝的时间还是有的。
玻璃房门被轻轻的叩响,秘书进来道:“淮总,接下来我们要去圣安医院了。”
淮希儿抓起靠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意的披在肩上,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女王御姐感。
秘书一时间被晃了神,看呆了,等淮希儿已经走了一段路后才反应过来。用书架子敲敲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
都跟在淮总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没生出抵抗力来。就连淮总的一个小动作,不经意间,就又看痴了。
进了圣安医院,秘书在前面向护士台的小姐问到了房间号,在前面带着淮希儿过去。
门刚打开,就见到一个红润的圆状物砸过来。秘书站在淮希儿的面前,向后退了一步,险些就被打中。
“滚!都给我滚!不要来烦我!”淮薛蓉半躺在病床,背对着他们两看不清人脸来。
秘书小心翼翼的挡在淮希儿的面前,为她开辟出一条安全道路来。将手中带来的果篮放在椅子上,并轻声道:“还请您注意身体。”
两人刚要出去,就见到王欣带着大的黑墨镜,身边跟着五六个壮汉向这边走过来。两伙人正好在走廊处碰上。
王欣摘下墨镜,眼中尽是嘲讽与憎恶,语气还算平和,“呦,我说呢,原来跟江温勾搭在一起的是你妹妹。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姐姐跟我抢邢言,妹妹抢江温。”
话锋一转,尖刺道:“人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东西会打洞!我看你们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了两个做小三的女儿!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教训完你,我在去教训那个小贱人!”
她倒要看看,今天江温和邢言都不在,这个淮希儿还怎么嚣张!落在了她的手里,怎么也要给淮希儿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淮希儿的脸瞬间黑了下去,上去二话不说甩了王欣两个大耳刮子,“你在敢说一句,我就扇你两巴掌!你说两句,我就给你四巴掌!”
淮父与淮母一直都是淮希儿心中的疼,尤其是淮母。淮母早逝,留给她的只有无限的怀恋。她不准有任何人污蔑自己的父母!那是自己的底线!
王欣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淮希儿,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你…你怎么敢打我!”
淮希儿甩甩被打疼的手,冷着脸道:“打的就是你!正好今天也替你父母来教教你在外怎么说话!”
王欣气急败坏对身后的大汉道:“还愣着做什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板被打!信不信我让你们都卷包袱走人!”
反手又给了一巴掌,“还不快去!今天淮希儿不给我跪下,不许放他们两个离开!”
为的腱子肌大汉面目表情道:“淮小姐,给我们家小姐道个歉,认个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鼓了鼓手臂上的肌肉。
淮希儿这五年来经历了风风雨雨不算少,他们用这招去糊弄刚出社会的小白还行,但是对她却是没有效果的。
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一道沉稳的男低音,“就凭你们?真当Z国的法律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