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希儿坐在医院检查室外的椅子上等待,有微博消息推送过来,是关于她的。
“#第三者堕胎#”几个醒目的大字印入她的眼帘,淮希儿心里想着,她已经不在意了,随他们想怎么说吧。
可是,咧开的嘴角,是僵硬的弧度,她的脸上划下两条泪,是苦涩的味道。
这一切的起始都是那个山脚处的小甜品店,在那个地方,她跟邢言同坐一桌,然后,接下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一桩桩一件件地紧跟着,怎么也摆脱不掉。
淮希儿心里苦涩,可能她真的不适合和邢言在一块儿吧,邢言上次也说了那些话,大意就是后悔跟她出去了呗,她也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知道,这些经历她不后悔,可如果事先知道结果,让她再选一次得话,她不会选择答应跟邢言一起出去玩。
一刻的快乐要用之后这么多天的痛苦来偿还的话,她宁愿不要。
晚上,淮希儿走进了一间酒吧。
她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还感着冒,着烧,也不在意医生开药时候刻意提醒最近忌食的东西,就径自走向吧台点了一杯烈酒。
太难过了。
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简直不人不鬼,好像就是空虚地活着。
几杯下肚,她的视线里,一切事物都开始有了重影,缥缈而虚无,好像世界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时,她的后背被人拍了拍。
“美女,来喝一杯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带着百经沙场的从容笑意看向她。
淮希儿随意地挥了挥手,“不。。。。。。不喝了。。。。。。嗝。。。。。。”
那人伸手抚上了她的细腰,脸上带上暧昧的笑意,“怎么我才来你就不喝了,来,给哥哥赏个脸,再跟哥哥喝一杯吧,我们好好聊聊。”
淮希儿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和凑过来的脸,皱了皱眉头,往后躲了躲,抬手一把挥开了他伸过来的咸猪手,“边儿去!没看到老娘火大呢嘛?谁跟你哥俩,给我滚。”
看到淮希儿还没有喝糊涂,那人有一瞬的尴尬,然后抿了抿嘴角,更加强势的上前抓住淮希儿反应略微迟钝来不及躲开的手臂,沉声说,“别他妈的给我闹,你这样的货色我见过几打了,别给脸不要脸了,乖乖地跟我走!”
左右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看清两人脸庞的一瞬间,都立马转过头去,摆明了不想乱管闲事。
有一人看不下去打算走近,被身旁的友人一把拉住,“你过去干嘛?你知道那俩人谁嘛?那个男的,在这个酒吧横行惯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罢了,谁让人家亲爹有本事呢?至于那个女的。。。。。。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前两天网上那个小三吧,嗐,别管了,说不定人家情愿的呢,不然来这儿干嘛?”
淮希儿瞬间精神清醒了不少,开始摇摇晃晃地奋力挣扎。
那男人制住了淮希儿的双手,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忽然,他的左侧挥过来一只拳头,狠狠砸上他的左脸,砸得他吐着唾沫踉踉跄跄地往右边退了两步。
那人抬手一抹嘴角,抹掉渗出的一丝血迹,随即抬头恶狠狠瞪向对面,“他妈的谁?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他愤怒的目光对上对面人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呆愣,因为对面人眼里的血光和恨意将他惊到了。
但随即又狠厉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江氏的大股东!你他妈的敢坏老子好事!”
江温铁青着脸,冷冷哼了一声,露出一个并不带多少笑意的笑容,“巧了,我也是江氏的,转告你爸,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你。。。。。。”那男人噎了一下,“你他妈谁啊?你说不去就不去,我滚你丫的。。。。。。”
他咯噔了一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猜测,这个猜测顿时令他脸色瞬间苍白。
这人。。。。。。难道是,难道是江氏的总裁,江温?
按理说,以一般人来看,江温这么年轻的面相,一看根本不像一个公司的总裁,可是年轻男人知道,江温不一样,他爸爸天天在他跟前说,他们老板年轻轻轻就有那么大一个公司,当真是后生可畏,什么时候自己儿子也能有江温的一半儿出息就好了。
不会吧。。。。。。不可能这么巧吧?
江温从兜里一摸,随手扔出一张名片,“我是江温,滚吧。”
男子脸色苍白,“江。。。。。。江总,我真不知道是您,我。。。。。。我错了,我给您道歉,”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先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下怂得跟个包子似的,江温原本不打算理他,可他一直缠着不放,江温看向一边精神混沌的淮希儿,她低落地低着头,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
“你跟她道歉。”
男子一下没犹豫立马开口,毕竟事关他的家庭荣辱,要是让他爸知道他得罪了江温还害得他爸被炒了,那他的狗腿就别想要了。
“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莽撞了,冲撞了你,真的不好意思。”说着还弯腰鞠了个躬
“滚吧,只此一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江温坐到淮希儿旁边的座位上,“希儿,你还好吗?”
淮希儿没管别的,径自拿起酒瓶一口往下闷,江温拦都拦不住。
“希儿,希儿!别喝了,你已经喝得够多了。”
“别管我!。。。。。。把酒还我!”见江温不答应,她又转身拿了一瓶。
江温无法,只好陪着她喝了一晚上。
到后来,淮希儿还和江温碰了几杯,但却从始至终没有说话,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
桌子上。
江温凑近了看,这才现她眼角的泪水。
江温心里涌起一股心疼,无处流放,索性也不叫醒淮希儿了,直接抱起她塞进车里,准备往自己家里开去。
江温把淮希儿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