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
何茗湫來到宋暮面前,撫摸他蒼白的俊臉,「我把你的朋友找來了。」
「我讓他們陪著你,開心嗎?」
宋暮嘴巴壞了,說不了話,他小幅度的點了下頭。
「我就知道你會開心。」何茗湫雀躍的拿出廚房切菜的刀,「宋暮,我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回報?」
宋暮:「?」
冰冷的刀尖來到宋暮的腰腹,宋暮那塊的衣服破破爛爛,皮膚很快就多出一個血眼。
宋暮想搖頭,冰冷的手卻死死的扣住他的下巴,不讓他的頭動。
那抵著他腰腹的刀,換了位置,變成了男子最敏感的部位。
宋暮瞳孔地震,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拒絕聲。
他的身子因恐懼而顫抖,兩條腿的鎖鏈搖搖晃晃,看得出是使出全身的力氣在掙扎了。
跪坐在地上的三人看不清魔手裡拿著的東西,以為魔在扯宋暮的腸子,紛紛臉色劇變。
等魔折磨完宋暮,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也是扯腸子嗎?
就在三人擔憂自己的腸子時,一坨爛肉掉在了他們面前。
三人定睛一看,魂差點飛了。
是,是男性的生|殖器。
三人夾緊雙腿,冷汗直流,驚恐的看著魔轉過身子,拿著滴血的刀在他們面前蹲下。
「啊~到你們了。」
趙燃腦子一片空白,血腥味不斷的鑽進他的鼻子裡,他的襠下一熱,直接嚇尿了。
「小湫,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還沒有孩子,我不能沒有男性的尊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何茗湫閉耳不聽趙燃的哀嚎,手起刀落切了趙燃的劣根。
通過趙燃群里的聊天記錄,他知道這人已經結婚好幾年了,今天甚至是他跟老婆的三周年紀念日。
但他沒有選擇陪老婆,而是出來亂搞。
呵,這劣根,不要也罷。
房間裡的血腥重得宛若地獄,何茗湫把另外兩人的東西也切除了,簡單的給昏迷過去的四人止了血。
他不打算弄死這幾人。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切了他們的男性尊嚴,對於把「色」當飯吃的幾人,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何茗湫抬著眸,那些圍繞著趙燃三人的透明靈魂,逐漸散去。
靈魂的模樣,都是些清秀的男孩女孩。
他們曾死在三人的身下。
以絕望的方式。
一個眼神空洞的靈魂消失前,抱了抱何茗湫。
「謝謝大哥哥……」
趙燃三人姦殺了很多人,他們的男性尊嚴就是作案工具。
何茗湫把他們廢了,死去的那些人的怨氣也跟著散去了。
良善的人,即便死了都做不到要人償命。
何茗湫擁住那個靈魂,「乖乖投胎,你會幸福的。」
靈魂空洞的眼神盛開一抹色彩,「大哥哥,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