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後。
急診室的門被推開了。
幾位醫生,面有愁容的走了出來。
樊業韜心裡一咯噔,他上前詢問,「陳院長,傷者怎麼樣了?」
「不太樂觀。」陳院長搖搖頭,「傷者失血過多,我們用盡方法,才讓傷者脫離休克。」
「不能輸血嗎?」
樊業韜有些奇怪。
「傷者的血量很特殊。」陳院長皺起花白的眉毛,「任何型號的血液都輸不進去。」
「傷者的身體排斥外人的血液。」
「我們對此研究了很久,想要分析他的血液。」
「分析半天沒分析出個結果。」
樊業韜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做了個「請」的動作,「陳院長,借一步說話。」
陳院長跟著樊業韜到了私人辦公室。
一關上門,樊業韜拿出證件,開門見山的說:「我以國家最高級戰鬥指揮官身份,命令陳院長保密傷者的特殊血液。」
陳院長明顯愣住了。
苦笑一聲。
「樊總,我沒想到,你還有指揮官的身份。」
國家級的指揮官,連國家的總統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他的話,就相當於古代皇帝的聖旨,具有最高權限。
陳院長給樊業韜倒了杯清水,「我是有向上級上報的打算,既然樊總開口了,我和急症室的那幾位醫生,都願意簽訂保密協議,保證不泄露半句有關傷者身體的特殊性。」
「陳院長明事理。」
樊業韜收起證件,一口喝光了一杯水,水珠從他性感的喉結滴落。
他沉聲道:「除了不能輸血外,傷者還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別的發現。」陳院長說:「倒是有一點值得欣慰的地方。」
樊業韜側耳傾聽。
「傷者頭部撞擊的非常嚴重,但他的身體骨骼都是完好的,沒有裂開的痕跡。」
「也沒有受內傷。」
陳院長感慨,「在車禍中,屬於不幸中的萬幸了。」
樊業韜認真的點了點。
青筋凸起的古銅色大手在杯子口圈了圈。
「沒辦法補充失去的血量,會不會影響他的生命?」
陳院長不敢說謊,「會。」
「我們研發的藥劑,頂多維持傷者48小時的身體機能。」
「但如果兩天之內傷者得不到鮮血液的補充,那傷者就會……」
陳院長看了樊業韜,那眼神,樊業韜一秒就領會。
樊業韜頹然的靠著牆。
無力感麻痹著他的神經。
他額頭上的筋跳了跳,「沒有別的法子?」
「沒有。」
陳院長嘆息,「樊總節哀。」
「傷者的特殊性,是我們都沒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