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儒雅的眉眼有病態的脆弱,聲音沙啞得可憐,「小奕是要吃人肉嗎?」
「哪有夜明珠吃人肉的。」
何茗湫咯咯笑。
他的音色軟軟的,笑的人心裡也發軟。
金光閃閃的燈光落在他的後背,給他鍍上了神聖的金色光輝,好像個無憂無慮的神殿小天使。
顧賀州是仰視的角度,何茗湫在他的眼裡,恍若神邸,居高臨下的施捨他一點點光明,裹住他長期陰暗的心靈。
「我只吃人心。」何茗湫游離在顧賀州脖子的手指,移到了顧賀州的心口,他在顧賀州的心口畫著心形的圖案,最後用掌心貼了上去。
「人心?」
顧賀州修長的手指圈住何茗湫的腳踝,慢慢的上移,學著何茗湫的動作,在何茗湫的心口處也畫了個心形,「怎麼吃?」
他微張著紅潤的薄唇,喘了口氣,瀲灩含情的丹鳳眼,倒映著何茗湫的眉眼。
就好像,他把他的神明,囚禁在了屬於他的一方小天地里。
「等會告訴你。」何茗湫吊著顧賀州的胃口,眉眼帶笑,「別擔心,我不會挖你心臟的。」
「我是個好妖。」
「我說的『吃人心』,是另一種字面上的意思。」
何茗湫的腰往前傾,伸手拿走顧賀州放在枕邊的手機。
他把手機對準燈的開關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金燦燦的大燈「熄滅」,偌大的總統套房只留下床頭櫃的一盞小燈。
幽黃的燈光,照出影影綽綽的人影。
氛圍一下子曖昧了起來。
何茗湫用靈活的手指,配合微弱的燈光,往牆面上映出了個手勢。
顧賀州看完,隱藏在黑暗中的妖孽面容,悄悄的紅了。
那手勢太像……
顧賀州不反感何茗湫,但也絕沒有愛上何茗湫。
他打算結婚後,井水不犯河水,頂多在外人面前親熱一些,氣霍啟深。
可何茗湫的直白,打亂了他的打算。
這就是精怪嗎……
顧賀州心中嘆息。
罷了,既然選擇了他作為毀掉霍啟深的籌碼,他總得付出點什麼。
陽氣是他擁有的精怪最想要的。
那便給他吧。
顧賀州解開上衣的扣子,性感的喉嚨上下滾動,「我懂了。」
「小奕來吧。」
何茗湫:「……」
他所說的「吃人心」,是得到顧賀州的愛意。
顧賀州他不會誤會了他映照在牆壁上的影子吧?
他那是兩人擁抱的正常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