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裡,霍啟深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草根廢物。
如果不是借著他的妹妹上位,根本就不可能走上如今的高度。
沒有他的妹妹盡心盡力的提供顧氏的內部信息,現在的霍氏,還是個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哪能天天活躍在市場上,跟幾家老牌公司「爭奇鬥豔」?
想到重症病房裡成了植物人的妹妹,顧賀州笑得溫潤又儒雅,只是,他的笑意不達眼底,顯得這抹笑意格外的滲人與恐怖。
他目送霍啟深的背影,霍啟深懷裡的人讓他興奮的舔了舔嘴角。
他摘下眼鏡,儒雅隨和的俊臉充斥著不羈的狼性。
詭異與邪惡交織。
他對妹妹發過誓的,他會讓霍啟深擁有的,一點一點的失去。
就先從,霍啟深的懷裡人開始吧。
把他,從霍啟深的身邊搶過來,一定,非常的有吧?
想到未來的霍啟深會瘋魔發狂,顧賀州就不受控制的低笑起來。
好像野獸衝出了牢籠,準備張牙舞爪的收割屬於他的獵物。
他太想毀掉霍啟深了。
毫不誇張的說,毀掉霍啟深已經成了他的執念。
他每天都在他妹妹的病房裡自殘。
他的胸口上,全都是被刀劃傷的印記。
每天,這些印記都會深邃一分。
他會在同樣的位置,劃出一道又一道傷口。
身體稍微動一下,就能「享受」到被痛苦麻痹的滋味。
讓他時時刻刻都能謹記「毀掉霍啟深」的念頭。
第994章滿世界都是霸總12
霍啟深身份尊貴,有專屬的包間,他抱著何茗湫坐上座椅時,偌大房間的桌子上,已經布滿了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
「小奕,可以睜眼了。」
沒了電梯的微微顛簸感,何茗湫瘦削的肩膀不知不覺的放鬆了下來。
他睜開了眼睛,眼睛裡存留著有對陌生環境的抗拒與驚悚。
即便知道自己現在不在狹小密閉的空間裡了,他還是無法調節忐忑的心臟。
似乎,這種懼怕是刻在靈魂里的,讓他下意識的去牴觸。
他的手無力的攀附著霍啟深的肩頭,圓潤的指甲邊緣一片斑白。
他的表情太會給人共情的感覺了,霍啟深的心難以自拔的掠過一陣麻木的疼痛。
好像被一根根藤蔓緊緊纏繞,纏繞的密不透風,充滿窒息與腐爛的泥土氣息。
霍啟深無父無母,流浪多年,自小就學會了收斂情緒。
只有想念陳子奕的時候,他冰冷無情的心臟才會象徵性的抽痛幾下,冷漠恍若戴著面具的臉上才會顯露出追憶的神情。
他一度的把那股抽痛,當做他情緒的最高峰值。
卻不想,心心念念的人回到身邊所引發的憐惜感,會越想念時欲死欲活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