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除了許多個合作目標,最終敲定了袁逸。
袁逸掌管袁氏的時間太短,年齡又小,心智各方面都比不過他的對手,是個好把握的主。
以他的手段,用利益做誘餌,控制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綽綽有餘。
他要袁氏,淪為他的傀儡,成為他得心應手的工具。
幫助他在黑白兩道走得更加長遠。
「沒有談的必要,不管是娛樂圈還是軍火,我都不會插手。」
「另找他人吧。」
袁逸宣洩了壓抑在心頭許久的憤懣,情緒好了不少。
他抽了張紙,放在咖啡杯的口端,將滲出來的咖啡吸走。
垂下的眼眸,深邃同一潭幽暗的水,平靜到死寂的程度。
修長如竹的手指彎曲,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濃烈的苦澀從舌尖漫延,刺激著他的味蕾。
淺嘗了一口,袁逸就把咖啡放下了。
他不愛喝咖啡。
尤其不愛藍山咖啡。
一提起,腦海里就會浮現江川南虛偽的作秀式的關心模樣。
那張人模狗樣的臉,丑的他能把隔夜的飯都給吐出來。
江川南胸有成竹的笑,淡了三分,「沒有談的機會?」
袁逸把咖啡到進了垃圾桶里,「你覺得呢?」
倒咖啡的挑釁舉動,刺痛了江川南的眼睛。
江川南臉色難堪,「袁逸,別不識好歹。」
「多少人搶著和我合作都沒有機會,我把機會都送到你手裡了,就不要不識了。」
「我不需要。」袁逸拒絕,「就算你是通天的神,我不也會跟間接害死母親的罪犯合作。」
「我是罪犯?」江川南鐵青著一張臉,「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你說我間接害死你的母親,證據在哪?」
「你母親自身心態不好,導致的抑鬱加深,怎叫我背鍋?」
袁逸呵呵兩聲,「你裝什麼?」
「自己做了什麼沒點數?」
「你接近我母親,難道不是為了愚弄她?」
江川南:「……」
他竟無言可對。
認真想想,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出現,可能,袁逸的母親會在袁逸陪伴下解開心結,不會死的那麼絕望。
江川南沉默了會,一口氣喝掉杯子裡的咖啡。
心平氣和道:「袁逸,你母親的事過去了,提不提,人都不會回來。」
「我先說說這次的軍火。」
「這次的軍火,是幾年來,傳到國內最好的一批,被不少人覬覦,我們兩方勢力吃下,能夠獲得巨額利潤……」
「別和我說,我不想聽。」
袁逸打斷江川南的話,「不談我們的恩怨,我也不會和你合作。」
「犯法的東西,是逃不開法律的束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