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茗湫追劇追得眼睛酸,這會只想閉著眼睛休息。
意識到袁逸不會「欺負」他,便閉著眼睛進入了夢鄉。
袁逸小心的圈著何茗湫的腰,把肩側的被子塞緊,不讓冷氣鑽入。
他睡不著。
借著被調暗的檯燈的光,用眼神一寸一寸的描繪何茗湫的容顏。
跟變態似的,連毛孔都不放過。
何茗湫睡眠淺,硬生生的被他看醒了。
一巴掌呼了過去。
……袁逸閉上了眼睛。
睡得很安詳。
—
第二天,兩人醒的都很早。
何茗湫拉著袁逸隨著吃了點,打車去了劇組拍攝場所。
在車上時,袁逸把小廝的台詞背了下來。
小廝的台詞很少。
基本上是站在男配的身邊,一言不發,充當隱形下人。
所以,袁逸站著當木頭就行。
根本不用擔心會演不好。
劇組的攝影棚就在不遠處,何茗湫收起手機,推了推袁逸的小臂,道:「幾句話的台詞,背到現在?」
袁逸抿了下嘴,沉思道:「背是背好了,只是我在思考,站著的時候,該以一個什麼樣帥氣的表情入境。」
何茗湫:「……?」
「老婆,你想想——」
「男配風姿卓越,表面上妖艷嫵媚,其實內心清冷如冰雪,容顏清絕,灼灼其華。而作為他唯一的小廝,肯定不能太差。」
「別看這個角色小,演出來也比較有一番味道。」
袁逸他的手伸進何茗湫的口袋裡,把剛放進去的手機拿了出來。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
頓在一句話上。
「老婆你看這句話,『公子,你受苦了。』,短短几個字就道盡了許多的情愫在裡面。」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小廝是愛著男配的?只是苦於身份覺得配不上,所以默默的關注著男配,一顆真心裡牽掛著的,全都是男配。」
何茗湫吹了吹鼻子上落的雪花,不忍否認袁逸。
「有可能吧。」
「作為清倌,本身受男性喜歡,被自家小廝惦記,從邏輯上講,是沒有毛病的,但,小廝不能將這種情愫表現出來。」
「這部劇定義的是古言情,男配的身份卻很特殊,於是編劇特地把男配的故事線簡潔概括,避開了男子糾纏男配的畫面。」
「最近的影視劇大多都有賣腐博取眼球的跡象,這部劇的編劇注意到了這一點,將有關男男擦邊的走向全都規避了。」
「袁逸,你收斂著演,別把好好的劇風給帶偏了。」
袁逸從包里拿了個暖手寶塞到何茗湫手裡,「知道了。」
「我克制一點。」
「就表現一個僕人對主子的喜歡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