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是要吃火鍋嗎,走吧,別待在這裡了。」
何茗湫推了推袁逸。
「再抱一會兒,好幾個小時沒有見到老婆,怪想的。」
袁逸無視路過的服務員的奇異眼神,對著何茗湫的下巴親了一口。
「袁逸。」
何茗湫湊到袁逸的耳邊,用說悄悄話的音量說道:「別在公共場合發騷,想發騷回家再發。」
「你沒有發現有好幾桌的人在盯我們這邊看嗎?」
袁逸挪了挪身子,將何茗湫完全攬在懷裡,「發現了,那目光沒什麼惡意的,他們就是單純的嫉妒,嫉妒我能在外面跟老婆親親。」
何茗湫:「……」
確定不是把他們倆當成變態?
一樣的性別,公共場合摟摟抱抱就算了……
嗯…
差點就親嘴了。
這種畫面,被看到了……真的是嫉妒?
「好了好了,老婆別不開心。」
「我這就陪你去火鍋店。」
袁逸怕何茗湫不開心,在何茗湫的死亡凝視下,半推就半不情願的說道。
他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了一串車鑰匙,遞到何茗湫的手裡,「這是我們老闆的跑車,最近交給我負責,我們開著這個車去吃火鍋。」
「法拉利?」
何茗湫垂眸,就見到手上有一枚很嶄的車鑰匙。
車標他認識。
限量款的法拉利。
「老闆的?」
袁逸心慌了一下,冷靜自若的說道:「是啊,那個老闆嘛,開了一個老大的廠子,肯定有錢,開輛法拉利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
何茗湫看他,「那他為什麼不給專門負責車的人,偏偏要給你負責?」
謊話都說不周全。
分明是自己的車。
他拍戲的短時間裡,袁逸應該是回了家裡,撿起了曾丟下的身份。
袁逸很快想好了應對的措辭,「可能是看我打工比別人勤奮吧,別人一天能幹完的活,我半天就干好了,老闆欣賞我,所以給我找了點事做。」
「這樣啊……」
何茗湫沉吟,決定配合袁逸的表演,「那老闆人挺不錯的,對員工還能抱有那麼大的善心。」
「是啊,是挺好的。」
「好了,別再糾結了,又不是犯法偷來的車。」
「吃火鍋的呢,走吧。」
袁逸起身,牽住何茗湫的手,往車的方向走去。
何茗湫任由袁逸牽著,「外面雪下大了,開車不安全,要不改天吧。」
「隨便在街頭買點小吃,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