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無措了看向他,「小溫止……」
「我不想看見你,你走吧。」
何茗湫推了推靳岸,轉身離開。
靳岸站在原地,眉眼黯然,眼裡的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捂著心口,苦澀的笑了。
原來,喜歡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人,是那麼絕望痛苦的一件事。
意識到對溫止有不一樣的感情,是在溫止離開靳家後的第三天。
他喝了很多酒。
喝了一夜。
狼狽地將酒瓶打碎,發了一夜的酒瘋。
嘴裡、心裡念著的,全都是溫止。
溫止,這個名字,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溫柔傾訴。
只是,他們的血緣,註定讓他們無法在一起。
再加上他小時候犯的錯……
他與溫止之間,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可能。
可他捨不得,他每天都在醫院裡徘徊。
在那小小的宿舍里,待了又待。
每一處都是他們生活的痕跡。
都能觸及到那些快樂與悲傷的回憶。
有那麼一瞬間,靳岸想活在回憶里。
只有虛幻的回憶,能夠告訴他,他達成了所願。
靳岸心中的痛一陣一陣的,痛的他忍不住落淚。
他看著那抹蕭索的背影,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溫止了。
小溫止……
小溫止……
小溫止……
再見了。
若人生重來,我一定避免所有悲劇的發生。
選擇一個正常的身份,好好的愛你。
—
何茗湫跟醫生要了紙和筆,給祁青州留了一些話,作為告別的了結語。
寫完之後,他就出了醫院。
具體準備去哪,他還沒有想好。
他想,他大概會去一趟國外,見識見識了國外的風景,然後再去往下一個位面。
—
祁青州焦躁的握著手機,頻頻的望著屏幕上的時間。
溫止出去好久了。
好幾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
心裡的不安快要吞沒了他的理智。
祁青州忍著衝動,才沒有追過去。
「祁病人。」
一個面孔的護士推門而入。
「溫先生讓我給你留了一張紙條。」
將張白紙塞到祁青州的手裡,護士就離開了。
祁青州錯愕不已。
紙條?
溫止好端端的給他紙條做什麼?
心裡的不安擴大,祁青州大口呼吸。
猶豫再三,將紙條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