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州沒打擾他,準備水果去了。
還好冰箱裡的水果,都是現成的。
他只需要裝進盤子裡,端到客廳里就行。
胡亂的弄了一點。
祁青州走到茶几邊,將果盤放下。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等一會兒再吃。」
「太冰了,吃了對胃不好。」
「有冰塊嗎?」何茗湫看了眼散發著冷氣的果盤,對坐下來的祁青州說道:「我想吃點硬的東西。」
「冰塊有,我給你拿。」
冰塊而已,又不是什麼珠寶飾,祁青州當即端了一小盤過來。
「嚼冰塊一樣很傷胃,溫止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說說話,我開導開導你。」
祁青州看過網上的文章,有人會通過嚼冰塊的形式,來抒發內心的焦躁不安。
溫止此刻的心情不佳,正是需要有人安慰的時候。
是他入駐溫止心房的好時機。
「沒事。」
少年的話很少,他端起盤子,用手拿了一塊冰塊往嘴裡塞去。
冰塊很冷。
冰水化開,冷得整個牙縫都是冰涼的。
他咀嚼著冰塊。
似乎又想到了以往不開心的畫面。
眼角的淚一滴一滴。
落到了衣服上。
「別哭。」祁青州輕車熟路的幫少年擦著眼淚,「我陪著你一塊吃冰。」
「開心點。」
說完,他拿了一塊最大的冰,往嘴裡塞去。
嘶……
是真的涼。
含在嘴裡就仿佛置身於冬季的大雪裡。
「祁先生,不用陪我的,冰塊不好吃。」
何茗湫護著盤子,沒給再給祁青州拿到的機會。
「那不行。」
「來者是客,客人做什麼,主人一定得陪著。」
祁青州渾然不在意。
他見拿不到冰塊,跑到廚房裡,直接抱出一桶。
「我這比你多。」
何茗湫:「……」
半人高的桶,他不信祁青州能吃完。
真要是把冰塊全部吃完,估計祁青州也廢了。
那一口老寒牙絕對得全被拔除。
祁青州從桶里拿出幾塊冰往嘴巴里塞。
「溫止,還別說,這冰塊越嚼越得勁。」
簡稱,上頭。
「祁先生,少吃點。」
「我就吃了一塊,你都吃了四五塊了。」
何茗湫把盤子放回茶几。
「沒事。」
「挺好吃的,就當喝水得了。」
祁青州不在意的說道。
「對了,溫止,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