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岸不知道哪一步讓溫止變得那麼怯弱。
他把人帶入懷裡。
撫摸著少年的背部。
「乖乖,不難過,壞人都會被抓住的。」
「小溫止,你知道嗎?世界上是有光的!」
「光無處不在,能夠泯滅一切的黑暗。」
「嗯……」
少年埋在靳岸的胸口,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著他,他安心的拱了拱自己的腦袋。
他知道的,世界上確實有光。
而且,不止一束。
有很多束。
就比如,靳岸。
兩人一直抱著。
沒有人說話。
少年也沒有再哭。
身邊溫熱的氣息讓他感到心安,他閉著眼睛,進入了淺眠。
靳岸沒有敢睡,他時時刻刻在等著警察的電話。
怕打擾到溫止,他還調了靜音。
果不其然,沒有過多久,手機屏幕就亮了。
是警察的私人號碼。
靳岸把電話給掛了,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警察叔叔,舍友在睡覺,不方便接電話。】
【監控視頻看到了,確實是猥褻。】
【那警察叔叔,你快把人給帶走,關進監獄裡調教調教,叫他以後別這樣噁心人了。】
【……帶走不了。】
【?】
【這猥褻的人,被抬去病房了。】
【?】
啥?
什麼叫被抬去病房?
靳岸沒摸得清意思。
警察很快回復了簡訊,【……那猥褻的人,被人往後一拉,撞到了頭,流了一牆的血,被送到病房裡就醫了。】
【等他醒過來,我才能帶他去警局。】
靳岸大為震撼。
那麼慘,還流了一牆的血?
哪個狠人那麼厲害,居然把那個死渣男給弄受傷了?
【在場還有三人,你是其中哪個?】
警察又發過來一條簡訊。
靳岸回復過去,【抱人離開的那個人是我。】
【這樣啊……你也得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靳岸:【?】
警察:【那個把人撞的一牆血的人,是你。】
靳岸:【不!警察叔叔你肯定誤會了,那個死渣男絕對是碰瓷,你想一下,他明顯是在猥褻別人,剛好我過去救人,他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故意受個傷,賴在別人的身上,轉移你們警方的注意力,好達成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