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知溫先生出了意外,又緊張的不行。
感慨下,秘書打通了急救電話。
「樓總讓你們度快點。」
「五分鐘趕到,獎金一千萬,來的越快,獎金越多。」
樓野宸插了一句話。
他的目光很沉,亮堂的光都照不進他的眼底。
灰靄靄的,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電話那頭聽到「一千萬」的字眼,一車上的醫護人員都憤怒了。
救死扶傷是他們的職責。
十分鐘趕到,是他們的最快度。
用錢催他們。
這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秘書聽到電話裡頭的沉默,就知道壞事了。
連忙補救,「樓總的意思是,讓你們儘量快點,傷者的狀況不太好,隨時可能……」
「救人心切,才……」
解釋了一番,醫護人員也沒那麼氣憤了。
他們嘆了口氣,「天黑還下著雨,車輛來往如梭,我們還是繞的路,要不然,二十分鐘都不見得趕來。」
「……」
秘書賠著笑,掛了電話。
「總裁,短時間內,他們趕不來。」
「嗯。」
樓野宸按住瘋狂跳動的眉心,「那就等吧。」
他的視線落在少年那一小截雪白的小腿上,那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他的喉嚨發堵。
他的腦海里,仿佛多了一幅畫面。
瘦弱的少年,哆嗦著身子,拄著拐杖,在黑暗中摸索,跌倒數次,趔趄數次,固執的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走來。
那根拐杖,很便宜,路邊攤幾塊錢就能買到。
是他車子路過時,含著羞辱意味買下來的。
他愛白錦,也恨白錦。
在他最愛白錦的那一年,白錦拋棄了他。
他將這種痛苦,報復給了白錦的替身上面。
也就是溫止。
溫止以為拐杖是他親手挑選贈送的,寶貴的不行。
即便,那拐杖很短。
但溫止不以為然,他每次都會彎著腰,狼狽卻又幸福的拄著拐杖。
也是從換拐杖的那天起,溫止的腿上,多了大大小小的摔傷,的舊的每天都會有。
樓野宸是知道的,知道溫止喜歡他,就連著一根不合適的拐杖都愛屋及烏。
他高高在上的玩弄著溫止的喜歡。
想到這,樓野宸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視線掃了掃。
並未看見拐杖的影子。
「他的拐杖呢?」
「什麼?」樓野宸問的聲音有點小,秘書沒有聽清。
「沒什麼。」
樓野宸吩咐他,「讓員工們散開,你留下等救護人員。」
秘書看到樓野宸轉身離開的背影,滿是不解。
怎麼還走了?
那溫先生……
總裁一點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