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約是個不禮貌的行為,說不準,婚禮會導致延期……」
「去!」
江侫川利索的爬了起來,也不管疼不疼了,「快點快點,別遲到了,我才不想婚禮延期。」
那麼重要的事情,才告訴他。
昨天還不知羞恥的……
「不是要睡覺嗎?」何茗湫斜靠著門,看著某人跑前跑後。
「睡錘子!」
「事關婚禮啊!」
江侫川就知道,死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在這裡手忙腳亂!
「別擋路!」
「我要去洗手間洗臉!」
江侫川推了推何茗湫。
何茗湫一把抱起他,「我幫你,我們一起。」
江侫川:「……」
他想拒絕來著。
奈何某人太強勢。
江侫川心安理得享受幫助。
他蠻橫的揚了揚下巴,「給你個機會。」
「好。」
何茗湫憋笑,「把自己當做傲嬌的小皇帝了?這麼喜歡欺負我,昨天可一直聽某人求饒啊……」
「你閉嘴!」
江侫川惱羞成怒,捂著何茗湫的嘴,「別瞎說,我可沒有。」
還好沒人,他此時已經羞得耳根子通紅了。
他不敢相信昨天那麼放、盪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來的。
太羞恥了!
不過他是不會承認的。
反正沒有證據。
何茗湫看出他的小心思,咳了一聲,「其實臥室里有好幾個攝像頭。」
「啊?」江侫川懵逼抬頭。
何茗湫補了一刀,「還是36o度旋轉無死角的那種。」
???
江侫川臉色「噌」的爆紅。
「你變態啊,沒事安那個東西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