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沒有覺醒本命契約獸,其實不算什麼大的事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覺醒。
沒能覺醒的大有人在。
結果,單單只有原主被惡意對待了。
沒點黑幕,誰會信?
「你大哥又是誰?」
「學院的天才契約師,你應該聽過,段飛城。」
何茗湫皺眉,「段飛城?」
「有這人?」
他搜索了一遍原主腦海里的記憶,並沒有找到對的上號的臉。
段齊還以為何茗湫故意裝作不知道,挑釁他。
當下更不悅了。
「我大哥說,去年招生,他要給你拿行李,你倨傲的拒絕了,還罵我大哥自作多情。」
「我大哥帥氣多金,是全學院學員的夢中情人,哪個弟弟妹妹能拒絕我大哥施捨的溫柔?」
「唯有你不識好歹,不僅拒絕,還罵人,」
「你說,不針對你,針對誰?」
就這?
何茗湫無語了。
原主記憶里是有這回事。
關鍵是,那段飛城腦子有坑,說幫忙拿行李,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付款二維碼。
讓原主先付款,他再幫忙。
打著幫忙的旗號,收費。
原主沒什麼錢,自然捨不得花這冤枉錢。
就拒絕了。
原主當時的語氣特別客氣,大致意思就是自己搬得動,謝謝學長的好意。
沒有一句不耐煩,或者罵人的話。
怎麼在段齊嘴巴里說出來,一切都變味了?
段飛城帥氣多金?
多金,還收費幫忙?
逗他呢?
何茗湫懶得跟段齊爭論,聳了聳肩,「說完了?」
「說完,明天開學覺醒儀式見。」
「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會不會被勸退了。」
段齊見自己說那麼多,沒能給何茗湫帶來半分影響,很是摸不著頭腦。
怎麼一個假期不見,性子變化那麼大?
要不是同樣一張臉,他還以為換人了。
他們爭論的聲音有點大,集市有部分人把視線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段齊原本想把何茗湫帶走,賞個野生契約獸,開個房什麼的。
哪知道他嘴快,為了不落下風,把學院改版的舉措都說了。
這下,野生契約獸,對於何茗湫來說,沒有一點誘惑力。
只留下一句,「行,明天見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覺醒出個什麼東西來,別又是一團空氣,讓全學院的人看笑話就行了。」
段齊理了理自己的領子,抬頭挺胸,準備離開。
何茗湫往前走了兩步,用自己的身體攔住他的去向,意味深長道:「我記得,段齊,你的本命契約獸好像是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