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親人之間的,也絕無可能。
顧清看著何程安害羞的樣子,內心染過一絲煩躁。
明明之前每次見到安安臉紅,他都恨不得攬安安入懷親昵一番。
他此刻,竟然升騰起不耐煩來。
眼前一張清秀白淨的臉,似乎在某一瞬間,與另一張精緻明媚的臉重合。
那個人站在明暗交接處,紅著臉流著淚,痴迷的用紅唇吻他的手背,虔誠得好像在叩見神明。
顧清也不知是為自己想到了何茗湫生氣,還是內心一時的煩悶,下意識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怕何程安察覺他的不對勁,顧清假裝是整理衣服的褶皺。
他輕咳一聲,主動牽起何程安的手,「安安,他說自己帶了飯,就先別管他了。」
「可是,」何程安並無發現異樣,一臉擔憂,「湫的手腳不便,打飯摔倒了怎麼辦?」
顧清面色不虞,「好了,別說了,誰不知道他的品性,摔倒也是活該。」
手腳不便,關他何事?
又不是他讓他這樣的。
一旁的少年很安靜,安靜的可怕,掛著淚珠的臉一如既往的白。
顧清不在乎的話語,比刀子還要凌厲萬分,肆無忌憚的刮著他的血肉。
心一抽一抽的,疼的他幾乎要窒息過去。
阿清,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十年,我陪了你這麼久,為什麼還比不過區區一年的何程安。
我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才能讓你注意到我……
第387章被渣後,炸了渣男的魚塘8
何程安只覺得大快人心,憋屈的激憤通通被顧清這幾句話給疏散了。
他隱晦的看了眼瀕臨崩潰的少年,差點控制不住大笑出聲。
長得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無數人恥笑。
私生子,永遠都拿不上檯面。
「清哥哥,我腳疼,你背著我回去好不好?」
何程安晃了晃顧清的手,眨巴著眼睛,明擺著撒嬌。
其實,他的腳就是不小心碰到的桌腿一下,沒那麼誇張。
但經常悶在醫院裡的緣故,皮膚比一般人白上不少。
撞了一下,頓時一大塊淤青。
看起來很是嚇人。
顧清心疼壞了,當下就蹲下了身子,「安安,小心點,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受傷,會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