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糊的想,冒昧什麼?
下一秒,就發現自己被強行捆綁在了小巷裡的電線桿上。
?
為什麼綁著他?
似乎讀懂他眼眸里的疑惑,艾斯笑得優雅又開心。
「為了防止大人出去吃小孩,發生城市慘案,只好用道具綁著。」
路威廉:「……」
他是狼人族的家主,怎麼會因為月圓之夜自動變成狼人就全然變成野獸傷人?
頂多跑到無人處,狼嚎幾聲,搞點破壞,舒緩自己殘虐的情緒。
這人,血族親王的下屬也太奇怪了。
艾斯自然知道,眼前人不是失去理智就大殺特殺的野獸。
他故意的。
故意這樣做,綁著自己的心上人。
近距離的觸碰。
難得機會,怎麼能錯過。
青年疑惑的眨了下眼睛,「大人,我說的不對嗎?」
「狼人,不都是這樣嗎?」
這樣個屁。
路威廉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快把老子放了,什麼破繩子,掙都掙不開。」
低級的狼人,在月圓之夜通常都會被自己的親人家屬關進房間裡守著,或者打抑制劑,昏睡過去,熬過月圓之夜的時段。
他因為被那拿魚缸的神秘人罵了一頓,心情不好,就選擇晚上出來散心。
哪裡知道今天恰好是該死的月圓之夜,剛變身就被綁了。
……妙極了。
艾斯靜靜的看了一會,緩緩吐出兩個字,「我不。」
狼人變身的樣子真的很醜,但是他就是喜歡,深邃的眼眸里晦澀不明。
路威廉縮了縮狼頭,怎麼感覺面前的青年怪怪的,這眼神像是要把他給吃了。
見沒有幫自己鬆綁的意思,路威廉猶豫了會,「我沒有帶抑制劑,要不,你做個好人,幫我回我家取一支?」
「抑制劑?」艾斯輕笑,走近,右手摸上路威廉的胸口,蹭了蹭柔軟的狼毛,「那種東西,少用點比較好。」
「很醜……」路威廉低吼一聲,嗓音低沉,「狼人的樣子很醜。」
他忍得住極端的暴虐情緒,需不需要抑制劑是無所謂的,只是這樣紅著眼,缺乏理智的樣子被死對頭血族看到,未免也太丟人了些。
艾斯若有所思,「你是覺得我會嫌棄你?」
「難道不會嗎?」路威廉忍不住打量面前俊美優雅的青年,忍住酸溜溜的說道:「你們血族個個都是俊男美女,眼界高的很,怎麼會看得上醜陋的狼人。」
明明在魚缸店鋪里,他還跟妹妹吹噓著狼人多好多健碩,現在卻升騰不起一點驕傲。
他們狼人的模樣以戰鬥角度看,確實威猛霸氣,但以正常審美審視,是真的一言難盡。
艾斯明顯一怔,緊緊的看著情緒低迷的狼人,「就這?」
「艹,不然呢?」
「老子就是自卑了,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