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系統,你說句話啊,我可是你的宿主啊。」
無論白蘿說什麼,腦海里的系統就是不給回應。
耳邊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一次比一次……
但是白蘿已經完全沒了心情。
她所有的依仗都是系統。
現在系統不知道出了什麼意外,那即便她完成了任務,也無法脫離前往下個位面。
一個人孤獨老死。
越想,結果越可怕。
白蘿努力的深呼吸,眼前的俊美帝王是她可以發泄的一個點。
倒不如先……再去研究系統的問題。
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說不準是有特殊的事情,需要匯報給上面的部門,系統才匆忙與她切斷了聯繫。
等等應該就會回來找她。
白蘿儘量往好的方面想。
她抬眸,看了眼半倒在地上的帝王。
種種特徵,都在顯示他快忍到了極限。
被烈性如此可怕的藥效折磨著,溫逸竹依舊保持著本心,沒有撲到眼前僅有的一個女人身上。
他情願壞了,死了,也絕不會做背叛小狐狸的事情。
他允諾小狐狸的,又怎麼會親自反悔呢。
堅持這麼長的時間,即將到達崩潰的臨界點。
他好像,見不到小狐狸了……
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帶小狐狸做,還有那麼多的風景沒來得及賞,就這麼結束,真的……好遺憾……
「傻子。」
清潤的少年音沖淡了蕭瑟的氛圍。
白蘿駭然的瞪大眼睛。
周圍,有人?
不是太監,也不是宮女,難不成是侍衛?
「你說,安安分分的接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務不就好了,為什麼偏偏選擇作死,以毀壞位面為結局,不擇手段的達成自己的目的?」
少年還在自顧自的說著,這段話顯然是說給白蘿聽的。
但是白蘿的視野之內,並沒有人影。
詭異的情形,與被困結界,被蛇纏繞威脅的場景高度相似。
眼下,少年並未做什麼特殊的舉動。
白蘿心跳得很快,反覆咀嚼了好幾遍少年說的語句,陡然會意。
霎時間,臉色慘白。
他怎麼會知道她快穿者的身份?
更離譜的是,還知道她接了什麼任務,包括任務達成後,位面的結局。
一個小小的古代位面,一堆能人異士,一次又一次的撐開她的認知。
其實白蘿並不知道,她穿的古代位面,只能是三界中的一部分。
但是如果真的被她完成任務,人界崩塌,天道認可的紫金氣運被剝奪,三界都會隨著這個連鎖反應而墜入虛無。
她會間接害死三界的億萬生靈,成為罪無可恕的冤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