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緊緊的尾隨身後。
【宿主,魔尊在後面吊著呢,感覺意圖不軌!】
「感應到了,那傢伙壓根沒掩飾自己狂霸酷炫拽的氣質,隔那麼遠,我都能嗅到一股醋味。」
「魔尊好像挺沉不住氣的,看我跟皇帝秀了一天恩愛,就酸的冒泡泡,偏偏還不自知,鐵了心想抓我回去吸血。」
少年的身影穿梭於花團錦簇中,青色的衣擺流連的纏繞於柔軟綺麗的花瓣,浮半空中盪起一道道漂亮的弧度。
【魔尊現在跟著宿主,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打算強行帶走?】
「應該不是,那天的異樣我也看到了,魔尊與皇帝必定有關聯,魔尊的求知慾很強,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會罷休的。」
「剛好他分身的能量不夠用,暫時不會帶走我,不過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少年表面上在賞花遊走,其實心神都沉浸於與系統的聊天中。
【臥槽,宿主,他過來了,過來了,是不是打算……】
別說系統了,何茗湫也懵了,剛剛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魔尊不會輕舉妄動,難不成即將被打臉?
「那狗皇帝有什麼好的,讓你費盡心思勾引他,就因為他長了一張跟本尊一樣的臉?」
何茗湫只覺得身體一涼,就被帶入了一個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懷抱,那條強壯的手臂霸道攬著他的腰身。
「顧陵珏?」
「怎麼,一天不見,不認識你的主人了?」顧陵珏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分不清是喜是怒。
清涼的微風拂過,卷著嬌艷欲滴的花瓣和沁人心脾的花香,伴隨著男人冰冷的呼吸,一併撲在少年的臉上。
他此刻有些慌張,狐狸眼瞪得圓圓的,像只被嚇到的小動物。
「放開我。」少年沒什麼力氣,根本推不動男人,那小拳頭打在男人的胸口上,仿佛在調情。
「狐狸,你還沒有回答本尊的問題。」
顧陵珏眼神幽暗,他能感覺到手中少年柔軟的腰肢,還有若有若無的冷香,似乎比精血還要誘惑幾分。
那天,浴池邊,也是這般的親近……
「認識,認識。」
眼看著魔尊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亂摸,少年連忙抓住他的手腕,狐狸眼裡霧氣騰騰,水汽迷濛。
「不,上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本尊。」顧陵珏說不清自己為何那麼執著一個答案。
潛意識驅使下,又或者最近縈繞心頭的酸意,導致他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與無情。
上個問題?
少年眨眨眼,是在說他勾引皇帝?
「我才沒有勾引竹哥哥,竹哥哥心悅於我,自然就發生了……才不是因為和你長得一樣的緣故。」
一口一個竹哥哥,旁若無人的親近那個人類。
顧陵珏感覺那股陌生的情緒再次侵擾了他的理智,血眸變得通紅。
「狐狸,本尊不允許你叫得那麼親密,不過區區卑賤的凡人,怎配在稱呼上凌駕本尊之上。」
僅僅心悅,就能做那種事情?
那他與狐狸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因為心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