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小狐狸聽不聽得懂,用自己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權。
小狐狸的小爪子拍了拍溫逸竹的衣袖,似是在回應他這句話。
這個認知讓溫逸竹欣喜不已。
「你是我的,一生都將是我的。」平淡的一句話隱隱藏著幾分偏執的意味。
小狐狸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突然感覺,自己是脫離了虎穴,又鑽進了龍潭裡。
年輕的帝王,好像並沒有表面那般無欲無求,清心寡歡。
他也有自己執著的東西,無法觸碰的底線。
小狐狸為了不露出異樣,同樣的用小爪子拍了拍溫逸竹的衣袖。
心裡已經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聽統統的話,弄到朱果立馬扭頭就跑,也好參與晚上的詩詞大會。
不知道,溫逸竹會不會去現場看「直播」,它好趁機消失一段時間,來個極限換裝參賽。
「小傢伙。」溫逸竹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小冊子,「今晚有個難得一見的型游湖,採取詩詞歌賦的闖關模式……」
「……忘了你是只小狐狸,定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逸竹說了小半天,對上小狐狸眼底的迷濛,這才發覺自己糊塗了。
說得天花亂墜,如此之複雜,人都不一定聽得懂,更何況是小動物。
溫逸竹想去現場散心的想法儼然淡了。
「吱吱……」
小狐狸拱了拱溫逸竹拿著小冊子的手,小爪子指了指上面印著的「舟」的圖案。
溫逸竹不是很懂它的意思,試探的猜測:「小傢伙,你想去現場乘舟游湖?」
小狐狸迅搖頭。
「那,就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看?」溫逸竹被如此有靈性的相處震驚到了,喉嚨略顯乾澀。
小狐狸歪了歪頭,軟嘟嘟的「吱」了一聲,用自己的方式迎合。
完全符合它的心意。
原本還很苦惱不能偷溜出去,哪知道溫逸竹早就決定要去看現場「直播」。
真是撞到巧合上了。
「小傢伙喜歡,我們現在就動身。」
「早些去,好拿下周邊酒館的最佳位置,去遲了,怕是只能站著。」
溫逸竹眼裡掠過一絲寵溺,輕柔的將小狐狸塞回自己的領口。
他出洞穴的時候,特地用碎塊堆滿了洞口,遮的嚴嚴實實。
說不準,百年之後的這處地方,會再次結出令世人瘋狂的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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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