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刻入了血肉里,印在了靈魂深處。
任由時光匆匆,都泯滅不了的悸動。
何茗湫感受到懷裡人的不安和害怕,更加溫柔了。
接著,他發現男人不是怕,是纏著他一次又一次,生怕他突然就消失了。
他嘆氣,抹掉男人淚痕,在男人迷惘的眼神下,吻上漂亮的丹鳳眼。
一切無聲勝有聲。
這個蠢男人啊,在外人看來矜貴高冷,行為處事瘋批狠戾,怎麼遇到他,性子就變得格外柔軟,一切都仿佛沒了底線。
怪讓人心疼的。
……
不知過了多久,又或者,過去了很久。
「穆寅汌」從渾渾噩噩的狀態清醒,發現他已經穿戴整齊,安安靜靜的睡在座位上。
但渾身無力的酸軟感,時刻的提醒他,那些旖旎的畫面,都不是夢境,是真實存在的。
他環顧四周,氛圍依舊靜謐安詳,乘客們幾乎都在睡覺,顯然之前一番動靜確實如湫湫所說,被結界包裹,沒人能夠察覺。
「寶貝乖,好好休息,我在你左手腕的金手銬里,要是想見我,就低頭吻一下,我會出來跟寶貝共赴巫山。」
青年低啞的嗓音帶著倦懶和饜足,耐心的指導他。
「穆寅汌」沒有被腦海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到,強烈的愛意促使他心口處不斷的溢出歡喜。
他壓抑著時刻想要見到湫湫的衝動,眸中柔波輕輕跳動,「好。」
湫湫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很慶幸,自己還能讓湫湫產生一點興。
如果,如果湫湫這般對待別人。
他會不會心痛得死掉。
不,不重要了,湫湫喜歡的樣子,他都可以去學。
只要能留在湫湫的身邊,哪怕伏低做小,哪怕求著也要掙得一分在意。
他啊,想做湫湫一輩子的寶貝。
那耀眼炙熱的光,是他渴望了無數年的,迫切追尋的美好。
他曾想毀掉人世間所有,卻獨獨在湫湫面前栽了跟頭。
他從未後悔。
【若我看倦了風景,走累了路。
你是否,願意變成酒色的石頭,讓我把餘生靠一靠。
————————摘自簡媜《胭脂盆地》】
第24o章重臨位面:緊張(17)
「穆寅汌」有些不適應身體的反應,他嘗試著站起來,腿軟差點跪下。
旁邊的小馬悠悠轉醒,一見自家總裁低垂著頭,半跪在地上,很是懵逼。
「老闆,好端端的不待在座位上,怎麼玩起了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