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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想不明白，何茗湫就不想了。

他俯身勾住「穆寅汌」的下巴，輕輕的感受皮膚傳來的溫熱，「寶貝，叫我哥哥。」

「穆寅汌」抵抗不了何茗湫，也從未想過抵抗，他乖乖的喚道：「哥哥。」

他的湫湫，好像熱愛上了角色扮演，亦或者，不認識他了。

沒關係的，只要湫湫一直想報復他，陪在他的身邊，他會一直很聽話的。

臣服在下，也無所謂。

湫湫喜歡就好。

何茗湫愣住了，突然意識到幾個很嚴肅的問題。

男人的體內有兩個靈魂。

那到底哪個才是渣攻？

又為何被判定成渣攻？

他為什麼會覺得外來靈魂很熟悉？

子系統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幾個疑惑讓何茗湫格外不爽。

他本就討厭做任務了，尤其是被支配的條件下，更加令他反感。

「子系統，解釋一下？」

子系統過了很久，才冒出聲，【宿主，想聽什麼解釋。】

「明知故問。」

子系統發出沉重的電流聲，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訊息。

隔了一會，終於接上了何茗湫的話。

【宿主，眼前的「穆寅汌」是另一個平面的穆寅汌，那個位面，宿主曾去過。】

何茗湫皺著眉，「什麼時候？」

【在很久以前，其實有個初始位面，那個時候是攻略任務，攻略男主或者男配，但是宿主你不按常理出牌，你選擇了反派。】

【反派為了宿主，摒棄了所有負面的情緒，將自己的性子打磨得格外溫柔，真正的愛上了你。】

【但是，這與任務是相悖的，我們意識到，宿主可能並不適合攻略任務，於是將你初始位面的記憶全部格式化，化成虐渣任務走向。】

「你們格式化過我的記憶？」

【宿主別緊張，我們所有的權力都僅能刪除宿主在位面裡面的相關記憶。】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初始位面的宿主，覺得談戀愛很沒意思，就當著反派的面……故意被車撞死了。】

何茗湫：「……」

確實符合他的作風。

「然後呢？」

【然後，宿主就自動脫離了，但是這個位面的任務並沒有完成，就自動存檔一般，封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