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尝试了好几次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顺滑不尴尬地引出新人物,就先这样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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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月光海浪一样,缓缓推至林遇真的身边。
&esp;&esp;钟烃跪在他的面前,这让他需要仰头,才能够看清林遇真的脸。
&esp;&esp;他虔诚吻着手上那枚银色的戒指,高大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下依旧极具存在感,健壮的背阔肌撑起了衣服。
&esp;&esp;他久久低着头,混血带来?的深刻轮廓在暖光下格外清晰,那高挺的鼻梁触着林遇真的手指,唇贴在上面,呼吸一点点染热那一小片冰凉。
&esp;&esp;看着钟烃这虔诚的样子?,林遇真心里颤了颤。
&esp;&esp;那老头知道后……总不会拿着支票本?让我随便填吧?
&esp;&esp;“我们可以一起去圣胡安,你可以在那里看见?很多可爱的雨林蛙,在椰树下喝到酩酊大醉,从阁楼上眺望加勒比海,最后从海风中再?醒来?。”
&esp;&esp;钟烃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
&esp;&esp;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如?同太阳刚从黑夜中脱身,“我们走在街边海边,你会看见?翠绿的、雪白的、天蓝色的房子?,还有粉紫的、明黄的、橙红的海。”
&esp;&esp;“所有的颜色,都像是颜料盒里明度最亮最鲜艳的。”
&esp;&esp;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被彩色潮汐吞没?,那许诺梦呓一般,化作蝴蝶扇动着翅膀。
&esp;&esp;“我会带你去有城堡的沙滩散步,在傍晚的风里吻你,跳进睡着水母的荧光海里,再?一起躺在椅子?上,让太阳把我们晒干。”
&esp;&esp;他的手紧紧地扣住林遇真的十指,金属互相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未散的潮声一样拍着岸。
&esp;&esp;他听到这动静,有些开心地哼起了歌,那歌的旋律飘飘忽忽,但是节奏却很神奇,让人忍不住跟着一起摇摆,慵懒又热烈。林遇真停了一会,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歌?”
&esp;&esp;“一首我家乡的民谣。”钟烃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他又念了一遍歌的名字,带了些随性的卷舌音。
&esp;&esp;林遇真想了想,在脑海里搜寻着为数不多的西语储备,舌头在齿间?绕了绕,跟着读了几遍后带着疑惑开口:“我应该拍更多的照片……?”
&esp;&esp;“是的。”身前那人的声音闷得?像金属敲击,“‘当?我拥有你时,应该拍下更多的照片,应该竭尽所能地给你亲吻和拥抱。并且祈祷你永远不会离开’。”
&esp;&esp;他哼唱的雷击顿音乐韵律很独特。
&esp;&esp;听着那一重一轻的节奏,那流经墨西哥湾的暖流也从林遇真的心头缓缓流过。想象着那片亚热带的海,他的眼睛弯了弯,“那里和夏城像吗?”
&esp;&esp;说完,他怔了片刻,又扭过头,“我还没?有答应你以后的事情。”话说罢,他紧张地用大拇指指根去触那戒圈。
&esp;&esp;“挺像的,那里的大学也是红色的屋顶。”钟烃松开了手,明目张胆地勾勾林遇真因为方才打闹而翘起的头发,那细软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间?,“我会调pada,波多黎各的招牌,保证比你喝过的任何一款都好。”
&esp;&esp;“怎么调?”林遇真拍开那正在作乱的手,力?道却不算重。
&esp;&esp;“白朗姆、椰子?利口还有浓椰浆和菠萝汁。白朗姆做基酒,然后倒进浓椰浆,最后往里挤点菠萝汁。”钟烃手指比划了一下调酒的动作,没?受影响的报着材料名,“很甜。”
&esp;&esp;林遇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甜,有可能是酒,更有可能是别的什?么。
&esp;&esp;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板着脸严肃地点点头。
&esp;&esp;钟烃被他可爱得?受不了了,“要不我们把船票退了,直接飞过去吧……”
&esp;&esp;嘴上说着,他已经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开始翻着票务网站。
&esp;&esp;他手指快速滑动,眉头也渐渐拧起:“怎么一班直飞都没?有!航权还没?有放开吗?实在不行我们直接一路开车去蓉城吧,从那儿飞也行……”
&esp;&esp;林遇真看得?好笑,他倚在床头,整个人向后,软软地陷进枕头里。
&esp;&esp;柔软的黑发蹭着洁白的枕套,他的脑袋歪了歪,问:“有必要那么着急么?”
&esp;&esp;钟烃收起脸上的笑容,黑压压的眉毛下眼神坚定:“我怕你跑了。”
&esp;&esp;“我有什?么好跑的。”林遇真揉了揉刚刚被握得?有些发红的掌心,“你不要又……又瞒着我就行。”
&esp;&esp;他说这话时保持着冷静,声音倒是比先前低了些,眼圈也不争气地悄悄红了,“不要像上次一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我,这种瞒着你都是为了你好的桥段现在小说里都不写了。”说罢,他眯眼,睫毛抖了抖,想要拦住不争气的泪水。
&esp;&esp;钟烃:“上次我还没告诉你你就跑了。”话音刚落,林遇真眼泪落得?更凶了,大滴大滴地滚过脸颊,他慌张地想要侧身掩着脸,却被钟烃捏着下巴用纸巾擦了擦,又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