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洪晏弯唇,“亏的是我,又不会亏了这里的村民。”
&esp;&esp;“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我也不能保证我的每一次投资都能稳赚不赔,但不做又怎么知道呢?”
&esp;&esp;被架上去了
&esp;&esp;于是,就这样,谢尔盖的寒假打消了回莫斯科的想法,留在村里搞起了监管。
&esp;&esp;洪林得知他寒假不回去时打电话过来询问,这次谢尔盖没有再隐瞒洪晏过来的事情。
&esp;&esp;洪林得知后炸了,从沙发上跳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esp;&esp;谢尔盖老实回答:“我怕父亲知道后打死他。”
&esp;&esp;洪林顿了一下,随后才试探着开口:“儿子,你老实跟爸爸说,你对洪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esp;&esp;上次洪林也问过这个问题,那时候谢尔盖答不上来,现在也答不上来。
&esp;&esp;谢尔盖也说不上来自己对洪晏到底是什么想法。
&esp;&esp;他不觉得自己能就这样接受洪晏,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他现在还是很生气。
&esp;&esp;但好像大家都觉得他应该恨他。
&esp;&esp;可他也恨不起来,跟洪晏待在一起的日子他其实真的很开心。
&esp;&esp;是他在任何人身边都得不到的放松跟安心。
&esp;&esp;自从毕业过后,每一个人都在告诉他,要工作要创业要去寻找人生的意义不要当一个废物。
&esp;&esp;他的朋友是这样说的。
&esp;&esp;爸爸也是这样说的。
&esp;&esp;唯独洪晏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esp;&esp;他可以不上班,可以不创业,可以就在家里当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esp;&esp;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很颓废,但不可否认,他是喜欢的,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
&esp;&esp;洪林在谢尔盖的沉默中也沉默了,他没想到事件会发展成这样。
&esp;&esp;他本以为谢尔盖这小子是妥妥的钢铁直男,没想到这小子立场这么不坚定。
&esp;&esp;虽然洪林确实不想谢尔盖喜欢上男人,也确实不想兄弟俩产生兄弟以外的感情。
&esp;&esp;但若是两个人都有意,他再在中间阻拦,就有点多管闲事了。
&esp;&esp;最后他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这件事。”
&esp;&esp;挂电话前他又叮嘱谢尔盖,“如果这次洪晏还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你立马给爸爸打电话知道吗?”
&esp;&esp;挂断电话后,洪林又立马给洪晏打过去。
&esp;&esp;大骂了一通。
&esp;&esp;不歇气骂了十多分钟,最后一看,那边早就挂了。
&esp;&esp;他更气了,气得脑门疼,揉着脑袋要上楼,“不行,我得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esp;&esp;维克多一把拽住他,将他拉进怀里。
&esp;&esp;“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esp;&esp;“别管怎么能行,再看着洪晏对他哥哥做那些混蛋事呀?”
&esp;&esp;维克多低哼一声,“你呀,都这么大年纪了,连自己养的儿子都还看不懂。”
&esp;&esp;洪林瞪着他,“什么叫这么大年纪了?你怕是忘了哦,你比我还大九岁呢!”
&esp;&esp;放在二十年前,大九岁这句话维克多完全不会在意。
&esp;&esp;大九岁又如何,他可以给他的伴侣最优渥的物质生活,帮他成长,教他人生经验。
&esp;&esp;这九岁的差距,让他的伴侣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规避很多失败跟挫折。
&esp;&esp;但从过四十后,相差九岁就成了他最不爱听的话。
&esp;&esp;谁提他黑脸。
&esp;&esp;洪林提也不行。
&esp;&esp;收紧手,看着怀中那张即便四十多,容貌变化却并不大,反而更多了一丝儒雅气质的洪林,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最了解谢尔盖,但你却连他的本质都没有看清。
&esp;&esp;“洪林,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像一株坚毅到随便落在什么悬崖峭壁都能扎根生存下来的草。”
&esp;&esp;“有些人他生来就是温室中娇养的名贵花朵,他经不起风吹雨打,他就应该放在温暖的花房中,享受着悉心的照顾。”
&esp;&esp;“谢尔盖就是这样的人,他的不聪明,他的懒惰,他太过天真乐观的性格,包括他的容貌都注定了他只能是这样的人。”
&esp;&esp;“你让他走你走过的路,没办法把他变成下一个你,只会让他快速枯萎。”
&esp;&esp;洪林对维克多这话感到不服,他才不信这一套,那些说温室里的花朵出了温室就没法活的,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出去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