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今天受到的委屈,全部泄在丁铁柱身上。
“把门给我锁上,一只苍蝇都不给飞出去。”
丁铁柱的媳妇和女儿,见到他这模样,急忙钻进里屋,将房门给锁死。
院子内除了姜琦和丁铁柱,全都是高原的人马。
姜琦优哉游哉走到炉子边,将丁铁柱丢下的火钳捡起,夹起一块烤熟的红薯,拿到手中开始剥皮。
“丁铁柱,我爸妈欠你钱,有没有这回事?”
丁铁柱迷迷糊糊,但听到钱,可立刻来了精神。
“姜瘸子,你爹妈死了,可利息还在!”
“我可告诉你,这钱你要是还不清,我就弄死你!”
在钱的问题上,丁铁柱展现出自己财迷特性。
姜琦也不着急,淡定的剥开红薯皮,将红薯往口中塞。
“我没那么多钱,不过你说这件事也巧,村里还有不少人欠我的钱,我也没办法收回。”
“你什么意思?”
丁铁柱迷迷糊糊,虽然整个人是蹲坐在地上,可他依旧不明白,同为狗的高原,怎么会突然疯,跑来找他的麻烦。
想不通,他实在想不通。
他想不通,高原却很激灵!
“妈的,什么欠你的钱,我叔婶能欠你个小瘪三的钱?”
“分明是你自己放高利贷,利滚利,故意在恶心人,你就是个畜生!”
丁铁柱眼睛瞪圆。
真要说畜生,高原比他更加是畜生。
“高原你什么意思?你开赌场,骂我个放贷的?”
“没老子放贷,你吃个屁,我看你喝西北风去吧!”
高原那叫个气,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啪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姜琦美滋滋吃着烤红薯,继续欣赏丁铁柱被揍。
这些年村子里,被丁铁柱祸祸的家庭不在少数,这鳖孙表面上是老实人,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活畜生。
高原打了一会,让人把丁铁柱给架起来。
“我可告诉你,这是我兄弟,我问你那钱还没还清?”
丁铁柱这时候已经看出不对劲,高原是什么人,那可是开赌场的恶棍,怎么可能维护姜琦。
可不等他说完,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不行,我不答应!”
“那可是十来万,绝对不行。”
丁铁柱心知坏事,嘴巴哆嗦着张开,可话还没说出,就看高原一挥手,有七八名小混混,朝着他老婆所在房间冲去。
哐当!哐当!
木质的房门经不住几脚,丁铁柱老婆和女儿被人拽出来。
这群小弟可不会讲道义,更没有什么“祸不及家人”的概念。
一个个胳膊轮圆,照着丁铁柱老婆嘴就抽。
“别打了!我求你们别打了!”
“老丁救命啊!”
丁铁柱老婆脸颊高肿,说话都开始漏风。
一嘴牙被打掉十几颗,鼻梁骨外斜,眼睛也是铁青。
眼看小混混要把爪子伸向女儿,丁铁柱也不由伸长脖子大吼。
“别打了,钱早就两清,是我记错了!”
闻言,高原停下手,将目光落到姜琦身上。
姜琦笑眯眯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