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川到了休息区,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员工说要找他的人,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影,看着便气质不凡,程昀川走过去,道了声“你好”。
男人抬起了头,剑眉星目,五官轮廓线条透着冷厉,他站了起来,肩宽腰窄,臀部很翘,莫名有种闷骚的感觉。
“你好,我是韩行舟。”
——
夜色渐深,程昀川一如既往的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去洗澡,门铃就被按响了,节奏密集欢快,他去打开了门,门外的人叫了声“哥”就要往前扑来,被程昀川拿手抵住。
“我身上脏,别过来。”
简若:“哦。”
程昀川松开了手,简若扑了上来,抱住了他。
程昀川:“……”
简若这嗅嗅那嗅嗅,像个检查领地的狗子,程昀川还没明白他的动机,就已经见他皱起了眉头:“哥,你身上有香水味。”
程昀川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狗鼻子吗?”
简若:“哥,我才一天没去找你。”
程昀川挑了挑眉。
所以?
简若:“你就有野男人了!”
程昀川:“为什么不是女人?”
简若:“这是男士香水。”
“你怎么知道?”程昀川反客为主,“平时也没见你用过。”
简若还没意识到危险:“别人用过,我——”
他突然一顿。
“谁用过?”程昀川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既然能够闻到别人的香水味,和那个人近距离接触过吧?”
简若像一个哑了的炮,没了声音。
程昀川:“嗯?”
简若反咬一口:“你都沾上别人香水味了,说不定还抱过他了。”
他说着说着,真把自己酸着了:“你现在这样抱着我,他不会生气吧。”
程昀川:“……”
“哥,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简若抿着嘴,眼底透着“我委屈但我不说”的神情,“哥会烦我吗?”
程昀川揉了揉他的脑袋:“别瞎想。”
简若的头柔软,经过漂染也没让质变差,揉起来有点像个小毛球,这会儿是炸了的小毛球。
“哥果然是嫌我烦了吗?”简若抬手揉了揉眼睛,红了眼角,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宛如被抛弃的小狗,“可我只有哥了。”
程昀川把人抱到怀里,手在他背上下捋了捋安抚着,“哭一个给哥看看。”
简若:“……”
他闷头埋在程昀川肩膀上:“哥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够了啊。”程昀川说,“再装可怜我就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