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你到成年后,你来到大景朝,成为了田家赘婿!”
“田近鹰,别以为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八十多年,所有田家人,都被你的血脉后代替代,就没人知道你的出身!”
“做大景人,你不配!”
说着,他的刀,已经把田近鹰的脖子,割出了血。
田近鹰魂飞魄散,被击溃了所有心理防线,哭喊说:“你不能杀我!”
“你杀了我,全城的人跟着我,一样得死!”
黑衣蒙面人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田近鹰又紧张地说:“我的‘七星朝元晋位阵’阵眼里,加了从天命在我阁在江南的分阁弄到的镇阁之宝——寿金长命锁!”
“它的所在,只有我能知晓!”
“这个寿金长命锁,已经把我的命,跟整个宏池县的人命联系在一起了!”
“杀了我,会连带杀了整个宏池县城的人!”
“你要是不怕下地狱,就杀了我!”
姜羡宝一听,觉得这东西,怎么这么耳熟呢?!
来自江南的……长命锁!
她破那个案子的时候,就知道,因为那二两金子的事儿,肯定有个第四方!
没想到,还是田近鹰!
这就说得通了!
不然谁那么神奇,那天早上还特地放了二两金子在地上,让焦秀才捡拾……
还有,那么多卦师,都一致卜算出来的结果!
因为他们的卦术,已经笼罩在田近鹰这个五境巅峰的大卦师卦术之下。
只有姜羡宝,没有被包括。
可能是因为她并不是用卦术破案,而是用人证物证和口供之间的逻辑关系推理破案,所以,她没有被蒙蔽。
姜羡宝恍然大悟,立即跟着上前一步,冷笑说:“你倒是想得美!”
“这么大的因果,打量能用一句话,就让别人为你背负?”
“你是占便宜占到失心疯了嘛?!”
“是你要献祭整个县城的人命!是你要数万人的性命,为你改命!”
“这是你的因果!”
“要下地狱,也是你下地狱!”
“别尽想美事儿!”
她话音刚落,喜堂上,突然想起一声霹雳般的炸雷声,直直劈在田近鹰头上。
刚才还张狂着狰狞大笑的田近鹰,受了这一击,脑子里一阵剧痛。
集聚了那么醇厚的灵机,被这一雷,劈到几乎全数消散,只有寥寥几丝还在他脑海里飘荡。
刹那间,田近鹰觉得自己跟整个大阵,彻底失去了联系。
他猛地抬头,惊恐万分地看着姜羡宝,不由自主地嘶吼:“怎么可能?!”
“你不过是一未入境的末流卦师!”
“你怎么会这种‘舌绽雷’的四境卦术?!”
这是田近鹰都眼馋的卦术,可以他五境巅峰的位格,依然没有能力使出来。
姜羡宝也很愕然。
她刚才说那番话,只是下意识不想田近鹰把那么大的因果,扣在这黑衣蒙面人身上。
凭什么田近鹰做的孽,要让别人承担?
颠倒黑白这么容易嘛?